陈王刘宠进了婚房,按照曹均的吩咐,对着身着大红嫁衣女儿解释道:“郡主,你的夫婿昨晚渡淮水,再渡淝水,他勇谋兼备,想必奇袭寿春已经得手,所以,今天拜堂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族弟夏侯衡,所以待会你不必大惊小怪!”
“什么?”郡主刘清漪跟猫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咬牙切齿道,“这个纨绔子,竟然把婚姻大事当成儿戏,还结个毛线婚,本郡主不结了,这就找他去。”
刘郡主边说边脱嫁衣。
“女儿,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举办个婚礼做做样子。”刘宠顿时头大,耐着性子解释,“明天我就跟骆国相率大军南下,这阳夏城还要你来驻守,提防曹丞相吞并陈国。”
“父王,本郡主绝对不可能跟夏侯衡拜堂,你想想,要是那纨绔子以后不认这桩婚事怎么办,反正他又没拜堂?”刘郡主转身劝道,“婚礼做样子的话,就让念夏代替我吧,她身材跟我差不多。”
刘郡主叹了口气,接着道:“何况我一个女儿家,陈国上下谁会服我,还是你留在阳夏统军吧?”
陈王刘宠一想,倒吸一口凉气,有这个可能,那纨绔子有可能吃干抹净提了裤子不认。
到时候女儿吃了亏,有苦说不出。
还是女儿了解那纨绔子。
“要不,就让骆相留守陈国,孤跟你一块明日统军出征?”陈王刘宠又道。
“骆相治政爱民,贤明仁慈,但让他率军抵抗曹丞相,我看危险。”郡主摇了摇头,仿似有心电感应一般,“就算我们打下江淮之地,治理地方,父王也不如骆相,不如就让女儿代你出征,同时可以盯紧那纨绔子,免得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