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嘎然而止,一支利箭便从陈就侧脸颊射入,从另一侧出,把他的喝声堵在了喉间,陈就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曹郎从侧方射来的,他听声而射,箭术如此神奇,转身就逃。
等陈就受伤逃回阵中,仅剩下四百多军士。
陈就还不知道,这只是今晚刘备军噩梦的开始。
吕布暗地偷着乐,咬牙攥拳道:“玄德兄,今天天晚,我们手下军士都厮杀了整天,累得不行了,不如回营暂且休息,明天再来讨要兄弟。”
刘大耳损兵折将,恨得牙痒痒:“小曹贼,擒我二弟三弟,杀我精兵,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吕布跟刘大耳约好,明天再来曹营叫阵,刘大耳回小沛,吕布回下邳,这两城相距较近,小沛在下邳的西北方向,相距二十多里,互为犄角,泗水上游,全是平原。
曹营寨墙上的火把也撤了下来,整个营寨归于一片黑暗。
曹均骑在爪黄飞电上,双眸似雄鹰顾盼,朝刘备军后面缓缓扫过,这才拿起挂在胸前的和田白玉哨,吹了几声,哨声急促有力,很快听见营寨传来的哨声。
这哨声距离刘备军已经有两三里了,而且,很快就没了,根本没引起刘备军断后哨骑的注意。
寨门打开,曹真,张辽率一营虎贲骑鱼贯而出,都是人衔枚,马裹蹄,手臂还绑着一条裹伤的白布巾,在淡淡的星光月色下,能够看清楚前面的队伍。
这营虎贲骑最后入营,进营之后,一觉睡到暮色初起,他们本来是曹军夜晚宿卫营寨的,被曹均排上了用场。
曹均完全没料到,自己运气爆棚,关羽被他偷袭受伤,张飞又撞到他的手上,立刻借张辽的书信,附上他的计策。
这计策是用荀彧跟贾诩的智谋做的,因势利导,曹均擒下张飞后,脑子就转了起来,借回帐脱甲冲澡准备手术的时间,写了一封短信:岳父大人,关张受伤,被小婿留在曹营,天赐良机,卧榻之旁岂容大耳贼酣睡,明日凌晨三更,小婿跟文远将军攻下小沛,岳父大人,可率军在城外狙击大耳贼杀之!”
又叫来张辽,让他看了书信,亲自写了一封。
至于酒宴上,张辽说写书信劝和两家,其实是抹不开情面,提醒关羽张飞。
但关羽张飞受伤之后又喝烈酒,已经醉了,再加上曹均临走拿他们兄弟性命威胁,两人伤未痊愈,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已经到了五月,夜晚的暖风吹得人很舒服。
曹均身骑爪黄飞电,亮银盔明光甲在前面,顺着波光粼粼的泗水引路,比火把还好使。
虎贲骑首尾相连,前面就是吕布的大将张辽跟他几十名亲卫,也是提刀挎弓。
刀是百辟刀,弓是滑轮弓。
曹均对张辽推心置腹,大方豪爽,让他先尝到甜头。
距离小沛还有两三里,曹均让虎贲骑停了下来,就地休息,等待凌晨三四点,才偷袭小沛城。
刘备今天也率军八千,厮杀了一天,又走了二三十里,回到小沛疲惫不堪,睡得跟死猪一样。
约莫到了凌晨两点,哨骑禀报,吕布军到了。
张辽跟曹均迎了上去,只见率军前来的,不仅有英俊帅气的吕布,还有员身着暗光甲的大将,容貌威严,冷峻如铁,一身铁甲掩饰不住他仿似铁水浇筑一般的身材。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傍晚两军阵前,小婿失礼了。”曹均毕恭毕敬拱手道。
吕布也不敢托大,赞叹道:“孤今天跟曹郎对射,方知骑射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曹郎的箭好快。”
“其实也不是小婿的箭术胜过温候,而是小婿的弓改进过,可以省力一半。”曹均坦诚道,“日后岳父大人想要改进弓弩,小婿手下有能工巧匠。”
“高顺,我这女婿,手下颇多能人巧匠,你那陷阵营,虽说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但与我女婿的虎贲军相比,军械还是差了一些。”吕布得意洋洋夸耀道。
曹均赶紧拱手道:“温候此言差也,军械都是死物,哪及名将忠臣,所以用人才是第一。
高顺深深看了曹均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