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均心念电转,对吕布拱手道:“温候,小婿已帮你把小沛夺下,现在也该回营了?”
“贤婿,你不能撂挑子啊?”吕布一急,脱口道,“俘虏了袁术跟刘备上万兵马,本候可没那么多粮草,还得靠贤婿啊。”
“现在关羽张飞软禁在我营中,要是他们知道大耳贼被逐出小沛,势必去投,”曹均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刘备得关张,如虎生翼,早晚会再成温候心腹之患。”
“嗯,本候知道贤婿想招降关羽张飞,但那二人跟大耳贼情同手足,关羽素来高傲,根本不可能招揽。”吕布眼中的狠意一闪而逝,做了个杀的手势。
张辽跟关羽交好,看向曹均,目光带着央求之意,摇了摇头。
“大耳贼临走想烧军粮没烧成,糜家现在是糜芳当家,说会全力配合我们整军屯田。”曹均转移了话题,“待桥蕤率军过来,小婿就让他和纪灵将军去招降陈纪雷薄两路兵马,然后对降军进行整训,抽调精锐,将高将军的陷阵营扩充为陷阵军,一军五营万人,将张将军的并州飞骑扩充为鹰扬军,也是一军五营万人。”
先给他们画个饼,让吕布倚重自己。
果然,吕布见自己手下两员大将扩军,大喜过望:“就依贤婿所言,不过我军人少,恐怕控制不了降军,贤婿军中人多,能抽调些军校过来吗?”
“没问题。”曹均大方豪爽,“小婿征讨张绣贾诩时,收容了万余降军,有些心得,比如在军中各级设一正两副,相互制衡……还有,设立军机处,处理情报民政粮草军需等杂务。”
张辽跟高顺都来了兴趣,吕布却兴趣缺缺 ,打了个哈欠:“孤最烦这些军中杂务,你们聊,我去大耳贼的房间补个觉。”
待吕布一走,张辽拱手央求道:“少主武艺高强,勇悍善射,云长兄和翼德兄受伤,绝不是你对手,能网开一面吗?”
“张将军放心,本刺史也敬重关将军义气深重,武艺高强,素有谋略。”曹均带着骄傲范儿,“我还想跟他在战场多交几次手,杀杀他的傲气,让他谦虚点。”
曹均跟张辽高顺告辞,带着糜芳回到北门,叫来曹真,叮嘱道:“子丹,你跟这一营虎贲骑留在小沛,跟糜子方的降军整编,树个样板,给吕布张辽高顺瞧瞧,如果有事,可以飞鹰传讯,再过几天,渊叔也率数万大军过来,到时候,整编吕布军,想来也没什么阻力。”
糜芳身体微微一颤,暗地惊叹曹均手段厉害,把吕布卖了,他还要帮着数钱。
曹均叮嘱完,带了卜雕儿一队虎贲骑,从小沛赶回下邳,争取抢在刘备到达下邳之前,将关张控制住。
毕竟河道弯弯曲曲,还有船只往来,速度快不起来。
下邳城南,曹军大营。
日上三竿,张飞还在呼呼大睡,他转动身体,挤压了箭伤,才突然惊醒。
“二哥,快醒醒,睡了多久了。”张飞忍着疼痛,推了推关羽,见他依然未醒,于是用手指夹住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扭。
关羽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看着从门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贪杯误事啊,日头都晒屁股了,要是大哥在,早把我们叫起来吃早饭了。”
“二哥,你没觉得昨晚的酒有问题吗?”张飞小声道。
张飞看着外表粗莽,其实粗中有细,要不他就不会喜欢画仕女画了。
“昨晚大哥带军来讨要我们,曹郎勃然大怒,估计发生了冲突。”关羽喜欢夜读《春秋》,头脑睿智冷静,稍一推敲就恍然大悟,“依照曹郎的习惯,喜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下手为强。昨晚灌醉我们,他昨夜就去偷袭小沛。”
“大哥危险。”张飞大惊,又摇头道,“说不准曹郎就在营中,招降纳俘,一摊子事呢。”
关羽瞥见张飞的绷带包扎的伤口有鲜血渗出,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待会我就说你伤势复发,让曹郎来帮你看看,如果曹郎不来,那我们就动手,抓两个人质……”
二三十里路,曹均率卜雕儿等半个时辰就到了。
刚到曹营,就看见留守大营的骑都尉张泉,率降将纪灵纪羽父子,正要出营。
“张都尉,什么事让你率军出营?”曹均纵马上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