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均立刻叫侍女端来一壶九酝贡酒,倒在杯中,骆俊一看,此酒清淳透明,酒香浓郁,一入口,爽口润喉,继而仿似一团火在五脏六腑中燃烧,说不出的痛快!
“好酒,一尝九酝贡酒,世间其它酒,就不能称为酒,只能称为水了!”
“骆相为国操劳,每日可以饮上两三杯,解解乏。”曹均带着敬意道。
“呵呵,曹刺史的东西,虽然好,但是太贵,我可喝不起。”骆俊笑着摇头。
“几坛九酝贡酒算什么?”曹均道,“骆相为国之大贤,将陈国治理得民富国强,是这乱世中的桃源地,末将敬爱骆相,明天就让人送你二十坛。”
陈王耳朵尖,笑道:“治理陈国的功劳,难道孤没份?”
“对,也有陈王守土之功。”曹均点了点头,“末将就送陈王三十坛九酝贡酒。”
夏侯尚都看呆了,想不到曹均这个家丁,竟然颇得陈王跟骆相信重,而且看样子,已经用夏侯霸之名,在陈国混出头了。
不过一个月。
“哟,想不到夏侯公子,原来是阿谀奉承之徒?”袁涣养了半个月的伤,总算好了,一进大堂就讥讽。
“袁功曹,你这狗嘴吐不出象牙,这是阿谀奉承吗?”曹均反问道,“这是后生晚辈对先贤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哦,听说你在王府做了半个月家丁,负责倒夜香,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袁涣大声讥讽。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曹均再次纠正道,“王府我初来乍到,除了帮陈王练兵,其它时间则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参照天然居,请来虎贲军工匠改造了茅厕,怎么胡说八道我是倒夜香的?”
“王府茅厕是你改造的,夏侯公子?”一个贵公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身着锦衣,本来挺矜持,脸上也是不苟言笑,听见曹均说王府茅厕,他刚去过,立刻很不要士族的风度央求道,“能帮我家改造一下吗?”
“兄台是?”曹均拱手问。
旁边的袁霸介绍道:“这是陈国双龙之何夔何叔龙,袁公路征招他为椽属,他不肯应招,偷着跑回陈国来的。”
“袁公路虽然跟我有亲,但他不过是路中悍鬼,何德何能。竟然敢登基称帝,穷奢极侈,已露败相。”何夔侃侃道。
“所以船快沉了,叔龙兄便跳上了岸。”曹均脑中的记忆忽然想起何夔的生平了,这人曾任曹魏东南县令太守,讨平叛乱,治理地方,政绩卓然,后来转为丞相属官,还做了曹丕的太子太傅。
唯一的缺点就是,曾祖曾为大汉车骑将军,生活奢侈,吃穿用度都非常讲究。
这点奢侈对曹均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曹均拉着他的手到了堂下案几坐下,问道:“何兄,你刚从袁术处逃回来,袁术虚实,你一定知道,我们边喝酒边聊。”
“夏侯公子错爱,听说公子武艺及统军一流,颇得陈国郡兵敬畏,兄一定知无不言。”何夔回来后就去探视了袁涣,听袁霸讲述了曹均一些事,对曹均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不敢托大。
“夏侯霸,何叔龙跟郡中袁霸并称陈国双龙。”陈国郡主袅袅娜娜走过来,也过来跟他们凑一桌。
女人走开,我们今晚还要睡在一起。
何夔喝了一杯九酝贡酒,提醒道:“夏侯公子,虽说袁术是依仗孙坚为他南征北讨,不过上兵伐谋,袁术谋略无双,你可知道,袁术已经派人前去向吕布提亲,让吕布之女成为仲氏国的太子妃?”
宛如如晴天响了个霹雳!
曹均被震得懵逼了,本来他也只想着稳住吕布,才提出结亲,过段时间,就找个借口把婚退了,反正他是个纨绔,不要名声。
结果没等他退婚,吕布来了个一女二嫁,让堂堂豫州刺史沦为笑柄!
太他妈欺负人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曹均感觉脸被吕布打得啪啪作响,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就算他智深谋远,此时也气得身躯猛烈颤抖,一掌拍在案几上:“这吕布果然是三姓家奴,吕布之女不是许了曹丞相之子吗,言而无信,毫无节操,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陈国郡主对诸侯婚嫁八卦还是挺感兴趣的,不过她不知道吕布之女许配的就是眼前人,“是啊,曹丞相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勃然大怒,亲自率军讨伐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