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各位将军,以后抓住他,一定要生擒,让他掌管陛下的御膳房。”
“哈哈,就算夏侯霸将门之子,但未经战阵,陈王用他为将,那陈国无人。”大将军张勋笑得都能看见后槽牙了。
旁边一个身披明光甲的将军面容英俊无匹,身材挺拔,却是江东二乔的父亲,将军桥蕤,出列拱手道:“陛下,陈国郡兵久未征战,陈王名不符实,请准末将统五万江淮精兵,前去征讨陈国,收获秋粮之前,陈国尽归陛下。”
谋士李丰也跟着出列:“陛下,现在江淮连年大旱,民众生乱,急需陈国之粮,李丰愿意跟桥将军,为陛下拿下陈国。”
“桥将军跟李参军,你们可以整军备战。”袁术故作高深道,“等待陈国生乱的消息传来,你们再出军。”
李丰眼前一亮:“陛下智深谋远,已经预料到黄驸马此次出使陈国,会无功而返,所以早布下暗手?”
这个马屁拍到了袁术的痒痒处,一时间殿上马屁如潮,各种恭维夸赞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袁术手下不是没有能人,像前主薄阎象,引用周文王虽拥有三分之二的天下,还向殷称臣的故事进行劝谏,现在被袁术打发到九江郡做太守了。
还有名士张承也劝谏过,但袁术嘿然不语,不合自己心意,根本不听,一心相当皇帝。
“诸位爱卿,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江东孙策小儿恩将仇报,竟然跟孤决裂,接受了曹操的官职。”袁术也不昏庸,“现在孤派韩胤为使,为太子求取吕布之女,只要有大汉第一猛将吕温候之助,不要说陈王刘宠,就算孙策小儿,也是插标卖首之徒。”
正在此时,值卫的郎官禀报:“前往徐州的迎亲副使乐就回宫。”
“怎么乐就回来了,正使韩胤呢。”袁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挥手道,“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