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有智,但是反应慢,智迟不说,而且为人刚直,不知逢迎温候。”曹均道,“他出计让温候之女跟袁术之子联姻,但陈珪一分析厉害,温候就文远把温候之女半路截了回来。”
“曹虎贲,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张辽有些尴尬。
“对了,听说陈珪之子陈登,少年时有扶世济民之志,并且博览群书,学识渊博,曾为徐州典农校尉,主管一州农业生产,亲自考察徐州的土壤状况,开发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使迭遭破坏的徐州农业得到恢复,百姓们安居乐业,秔稻丰积。”曹均赞道,“如此人才,吕温候为何不重用,难道是留给本刺史?”
张辽愣了楞,不服道:“温候怎么没用陈家父子啊,一直对他们礼遇有加啊,要不然也不会温候也不会听陈珪的,追回小姐。”
其实陈家父子一直就看不起吕布,认为他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作为沛国相的陈珪去年曾派陈登去许都拜见过曹操,颇得赏识,陈登后来投到曹操帐下,也颇得重用,曾任广陵太守,加伏波将军。
换句话说,陈登就是曹操埋在吕布身边的间谍,给吕布挖坑,吕布傻乎乎的还不知道。
“呵呵,本刺史只是温候利用的工具,相必,陈家父子在他眼中,也是这样吧。”曹均边说边攀上张辽的肩膀,“文远,你知道陈登家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带上礼物,一块去请他出来,担任典农校尉,负责屯田事宜。”
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前往陈家,根本看不出来,都是秩比两千石的大人物。
骑马到了陈家,张辽上前对门房道:“快禀报陈国相以及陈校尉,就说豫州刺史,虎贲校尉曹大人和本太守来访。”
过了片刻,门房出来,语气不卑不亢道:“陈国相说,陈家粗鄙简陋,不能招待曹虎贲以及张太守,请二位大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