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荀军师,三哥骄傲自负,小瞧了天下英雄,可惜运气不好,出师未捷身先死。”
曹操听得心烦意乱,患得患失,立刻下令,“传令诸军,兵贵神速,全力赶路,现在有干粮光饼,不用烧火做饭,不到日落不准安营扎寨。”
大军得尽快出现在宛城,才能让张绣贾诩心生忌惮,两军交战,不敢斩了来使。
宛城,三面环山,南临南阳盆地,易守难攻。
城南数里之外,官道两旁,衰黄枯草随风倒伏。
天上的太阳白蒙蒙的,仿佛吐不出半点热气,寒风如刀,即使曹均脸上涂了厚厚的油脂,可还是被吹出了裂口。
曹均身侧,还有曹真,管黑驹,卜雕儿等,这条路上还有百来个虎贲营的轻侠儿。
他们一人双马,携带光饼,昼伏夜出,分散而行,绕道南阳盆地后,换了身荆州军服饰,三五成群,仿似哨骑,就算张绣的飞熊军哨骑盘查,也被他们从容对付过去。
曹均远眺,看见了宛城雄伟的轮廓,城墙下还有飞熊军的营地,便减了马速。
曹真驱马上前问:“司马,要不末将就代你进宛城,劝降张绣贾诩?”
“不用,我单骑进城劝降,你们去城北伏牛山潜伏。”曹均带着装逼范儿,语气淡淡道,“如果劝降不成,我会找机会逃出宛城,跟你们伏牛山中汇合,接应夏侯渊将军的前军。”
曹均也不是装逼,当曹操在厕所里让他劝降张绣贾诩,他转身就写了封书信,分析利弊,派人送往宛城。
不知道张绣贾诩收到信没有,他在路上也没遇见派出去的人?
“管黑驹,卜雕儿,可有胆子跟我单骑进宛城?”曹均扭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