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均这才让手下虎贲骑杀猪宰鹿,收拾野味,同时命令雷绪许多,率领虎贲骑跟两营丹阳兵前去接手城门城墙上防卫,原来梁刚的手下,全部回营,屯长以上的军校,前来皇宫饮宴。
夜色如潮,寿春城坚固雄浑的城墙被淹没。
二更天。
寿春城北门外,一道火龙蜿蜒游来,马蹄轰鸣声,从远接近。
袁术大将桥蕤知道,因为连年干旱,淮水比往年狭窄很多,他守淮水是守不住的。
听说城中来了个自称是他女婿的公子,文武双全,骑射了得,桥蕤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陈王刘宠新拜的大将夏侯霸?
桥蕤担心寿春有失,留下乐就和一万军士守渡口,亲率两万兵马回城。
桥蕤分析,就算夏侯霸现在混入寿春,也不可能完全控制城门和城墙,要是城中混乱,他正好可以杀入城中,平定叛乱。
然而,等他到了北门,只见城门紧闭,城头并无一人。
桥蕤心头生疑,心想袁耀袁胤梁刚不会这么蠢吧,差不多一万多大军,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被夏侯霸拿下了?
说不准夏侯霸还没动手呢?
“赶紧叫门,说本将军回来了。”桥蕤大声喝道,同时又低声吩咐身边的丹阳校尉,让他率丹阳兵用弩箭抓勾,偷偷攀附上城墙。
十几名亲卫跑到城门前,一齐喝道:“桥将军回城,还不大开城门?”
城头上传来了守军喝声:“太子有令,现在夜深,敌我不辨,不可随便开城门。”
桥蕤的亲卫都快气晕了,“这是桥将军,守寿春的主将。”
“谨守城门,严加盘查,实行宵禁,不是桥将军下的令吗?”城头守军语气异常严峻,“希望桥将军遵守,免得让太子跟袁太守疑心桥将军已经投了曹陈联军,前来诈城。”
桥蕤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把希望寄托在能攀爬城墙的丹阳精兵上,铁青着脸下令:“继续喊,让他们露头,弓箭手准备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