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已经带着狞笑的虎贲骑围了上来,手中连弩指着雷绪等:“什么哨骑队率,擦亮你的狗眼,这是豫州刺史,虎贲校尉曹均。”
“雷司马,袁术称帝,众叛亲离,江东孙策与他决裂,吕温候悔婚,跟他开战,更不要说曹丞相跟陈王组成联军,前军三万,今晚就要突破渡口,桥蕤那两万军腹背受敌,抵挡得住?”曹均微笑着分析道。
袁术还是比较奸诈,故意说七路大军进攻吕布,其实还是留下桥蕤李丰那一路,驻扎渡口。
雷绪全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心念电转,反复权衡,不如先诈降,保住性命再说,“咚~”地一下,跪在地上:“袁术袁耀父子,都是乱臣贼子,小校愿意带手下兄弟投降曹虎贲。”
“好,雷司马弃暗投明,立刻带我们进入寿春,在今晚太子的晚宴上擒下众将。”曹均道,“本刺史定会重重有赏。”
“……”雷绪再次大惊。
“雷司马,你家眷住在城中何处?”曹真笑眯眯问,“你不告诉我们可以,你手下的兄弟不会个个忠心吧,放心,他们会留在山谷,等我们擒下袁耀等,才会释放他们?”
家人控制在对方手里,手下过命的兄弟也控制在对方手里,雷绪绝望了,诈降不成,只有乖乖合作。
听完雷绪说完家眷地址,曹均挥了挥手,自有影子返城办这事,估计也就个把时辰。
曹真爽朗大笑:“雷司马,那我们再打些猎物,毕竟军中缺粮,我们是桥蕤将军派出来打猎的。”
差不多到了下午四点,曹均才带着三百身着袁术军服饰的虎贲骑到了渡口,跟雷绪一块乘船过了淝水。
寿春东门面临淝水,出门便是码头,曹操跟雷绪下了船,翻身上马,缓缓朝城门驰去。
城门口突然变得警卫森严,进出寿春的行人被严加盘查,曹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率军偷渡淮水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