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计策堪称完美,不过太完美,我觉得是建立在高顺陈登不知道我军藏身丘陵山庄的事。”郑宝道,“虽然高顺陈登刚进扬州,忙着布置城防跟江防,没有注意到我们从高邮出发,横插丘陵,但你们没察觉这事太顺利了吗,就连哨骑都没遇到过?”
“……”刘晔倒吸一口凉气。
“其次,虽然大哥跟三哥感情深厚,但见了面,却是不欢而散,万一张飞告密了呢?”郑宝又跟着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是万一,所以,我们也得为这万一多做一个预案。”
刘备一听,认真打量了郑宝几眼,“四弟虽然勇猛略逊云长跟翼德,但智谋却胜过翼德很多。”
“大哥谬赞。”郑宝道,“还是说预案,我觉得,如果江东军过江,趁他们混战之时,我们夺船离开,别去管贪功的渣权,就是孙权的死活。”
“渣权”指的孙权极其猥~琐,其兄孙策死后,逼走嫂子,假装让位于周瑜,其实是试探周瑜是否有反心,然后对周瑜其后的几位大都督也几次倾轧,总之来说,是个渣渣。
刘备愕然:“四弟,大丈夫一诺,重于千金,怎可失信于盟友?”
郑宝却摇头道:“大哥,你忘了,我们是去投荆州刘表,那刘表跟孙策有杀父之仇,说起来是我们的敌人。”
“对,四哥所言甚是,乱世之中,不要只讲什么仁义信用,还得权衡利害。”刘晔点头道,“就跟大哥当初收留吕布,跟他们联手大破袁术,那曹郎吕布可没讲什么信用,转头就灭了大哥。”
“何况,我觉得陈登足智多谋,高顺勇悍善战,就算我们跟孙权军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赢。”郑宝继续分析道,“就算扬州被我们夺下,如果我是高顺,就索性率军不回扬州,只需等待曹郎亲率大军前来,孙权那扬州也根本守不住。”
刘晔听得频频点头,微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送二哥一份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