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候正操练水军,准备一举平定江东,作为基业。”曹均坦诚道,“如若成为袁大将军的乘龙快婿,简直如天上掉下肉馅饼。”
“嗯,元浩这就带袁伊人回河北邺城,向大将军禀报。”田丰兴奋道,“我也腆着老脸,做个媒人。”
曹均伸手揽过袁伊人的腰肢,他坐在圈椅上,让袁伊人坐在他的腿上,摇头道
“迎来送去不仅麻烦,而且还让伊人受路途风餐露宿,颠簸之苦,再说路上也不安全,陈兰雷薄率几万大军上泰山为盗,还有臧霸率黄巾余部屯驻青州。”
袁伊人小脸红透,挣扎欲起,小声道:“君候,这是白天,人前,请君候自重。”
曹均只好放开她。
田丰点了点头:“君候考虑周全,那我这就先修书一封,送与大将军,看大将军意思?”
“两家结盟,就仰仗元浩了。”曹均站起来,凑到田丰跟前,小声嘀咕道,“本候手下大将,吕布张绣,还有陈王刘宠,不投曹丞相投我,有些事我是被架在火炉上啊,元浩只知我少年封侯,拥兵数十万,哪里知道我的苦楚。”
这时候,手下亲卫已经将百多斤的江豚取了内脏鱼鳃,按照曹均的吩咐,切成厚件,用盐腌制一会儿,再加少许生粉。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江风习习,暑热尽退,曹均就在楼船顶上弄了口煤炉大锅,烧热锅,用胡麻油将江豚鱼厚件放进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再倒入鱼头熬的浓汤、炸蒜子、火腿,直接焖煮一会儿,收汁;最后加入沙虾、白贝,继续焖,揭开锅,一股鲜美的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忽然楼船响起急促的战鼓声,跟着号角又吹响。
曹均跟田丰远眺江面,只见远处三艘战船运浆如飞,由远接近,只见船头高挂:“水军都督鲁”的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