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儿,一个亲卫进来,禀道:“禀君候,田丰求见。”
“好,你们继续忙。”曹均眼珠子一转,“我们去外面工坊看看家具。”
糜家工坊是个占地面积比较大的综合性工坊,紧靠城墙,完全就是一个里坊,里面有木作,油料,兵器等工坊,工匠家属也住在这儿,工坊外面还有军士驻守坊门,一般不准外人进来。
糜芳以前是徐州别驾,官职不大,但权利不小,何况,这儿也给陶谦的军队提供军械,军民两用工坊。
不过田丰进了工坊,直接被带到制作新式家具的木作工坊,曹均一看他过来,兴奋地将他拉到一个竹木屋前面,介绍道:“元浩,你看本候为大婚设计的婚床怎么样?”
“这是婚床吗,是一间木屋啊?”田丰转目环顾,皱了皱眉头,刚直脾气又犯了,“君候,你不理政练兵,关心这些家具干什么?”
“元浩不知。”曹均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现在本候已经定下好几门亲事,得尽早完婚,多生几个儿子,放在这种战乱年代成长,看谁性格坚毅才能出众,能继承大业,这是百年大计啊。”
你田丰差点没笑出声来,憋住笑劝道:“君候,你是不是想多了,现在汉室衰落,诸侯纷起,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得知。”
不知不觉,田丰跟曹均相处久了,也有几分交情,有时见他年少纨绔玩闹,也要规劝几句。
“谁得天下?”曹均笑道,“本候看天下群雄,不是曹丞相,就是袁大将军能得天下,本候手握兵马,拥有两州之地,又是儿子女婿,他们还能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