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均语气越柔和,陈登就愈发感觉压力如山,但陈登是自己叔父,还是陈球的嫡长子,他若不救,会被父亲陈珪骂死。
“君候,陈……陈将军愿意用粮食万斤赎罪。”陈登不敢看曹均的眼睛。
“元龙,曹郎不过是吓唬我,他是想要我的海西吧。”陈瑀瞥了一眼陪绑的张飞,觉得不可能杀了大将,也就是吓唬他的,“叔父认栽,海西给他,带领部曲离开,万斤粮食就省了吧。”
“本朝大乱的缘由,就是征讨边地作乱的胡人缺钱,天子西园卖官,然后违法乱纪又以交罚款赎罪。”曹均喝道,“张翼德,你二哥为啥痛恨士族,因为士族杀人可以缴纳赎金,而你二哥行侠仗义杀人却只能改名换姓,贩枣为生。”
张飞这才怕了,曹均是来真的,“末将知错,再也不敢置军法而不顾。”
“那你还敢酗酒,随意打骂军士不?”曹均问。
“君候,那都是老黄历的事了。”张飞委屈巴巴道,“自从进了陷阵军,连滴酒都未沾,更不敢打骂军士,军法都写得清楚。”
“你就不能做主将,什么时候暴躁的脾气改了,多研究兵法,知道用脑子了才行。”曹均语气柔和了一些,吩咐道,“给这厮松绑。”
大家都以为曹均说得严峻,其实是敲打陈瑀跟张飞。
陈登拱手道:“多谢君候给叔父赎罪的机会,这就筹措万斤粮食,送到军中——”
曹均突然暴喝,跟着一道雪亮的剑光在暮色中闪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