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三支穿云箭,告诉张飞成廉,围三缺一,大破袁谭军,就在今日。”曹均边说边下了坞堡,翻身上马, 继续下令,。“琅琊王氏家兵,留守坞堡,打扫战场,但战场缴获要归公,兵器经过熔炼改进后赏赐给有功将士,包括打扫战场的王氏家兵。”
王修拱手道:“曹骠骑放心,战利品全部上交,王家不会要一件,毕竟昨夜是你在内堡墙头,守了一夜。”
“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军中的规矩。”曹均摇头解释道,率千骑虎贲,出了西门。
此时天色渐明,景物的轮廓都从夜色中剥离出来,刚进大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散不去,燃烧了的营帐还有余火未灭,一名幸存下来的青州军军士士,坐在一堆昔日伙伴身上喘气,他双眼呆滞,仿似中了邪似的,对周围血稠如漆,刀枪弓箭四处散落,毫不在意。
就算曹均走到他面前,抽出青釭剑,用剑身拍打他的脸,让他清醒,“我是骠骑将军曹平之,你可愿降?”
不愿降,他疯狂厮杀了一夜,提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万五千人的大军营帐,自相厮杀了一万,仅剩五千,就算做屯田兵也够呛,还得心理辅导。
不过那些乌恒蛮子就没这个运气了,张飞跟成廉杀进营中,看见那些去抢来的金银财物,知道骠骑大将军最恨胡虏,刚下了杀胡令,一个不留,全部杀死,脑袋在王家集码金字塔,祭奠死去的汉家百姓,号为赎罪京观。
曹均不损一兵一足,进入虎穴,挑起营啸……获得俘虏万余,一时间,传遍了琅琊国泰山郡。
而周瑜此时才带着十几骑亲随,到了藏霸的地界,他们二十多匹好马引起了孙观的垂涎,率军将周瑜及亲随包围在山脚下。
一名长得凶神恶煞的家伙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个不,上前砍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