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为袁氏臣子,就不跟骠骑大将军寒暄套近乎了,既然落在你手里,那要杀要剐随便。”王修语气淡淡道。
“你要求死随便,反正王家集的人全被袁氏手下的乌恒精骑杀光了,棺材没有,堆在一起烧了,挖一个大坑埋了就是,我会用胡虏的脑袋堆砌一个京观,祭奠你们。”曹均也不惯他这脾气,冷冷道,“听说王治中颇有清名,为百姓爱戴,那就把袁谭纵容手下乌恒蛮子烧杀抢掠的事审一下,以后我的杀胡令也师出有名。”
“杀胡令?”王修嘴里念叨这三个字,目光扫过院子,那些苦主仅剩一两位,瞬间就同仇敌忾,“好,我愿意用余生追随骠骑大将军杀胡!”
那个忠贞无双,贤良公正的大司农郎中令以后会成为一名儒将吗?曹均吓了一跳,做了个请的手势:“都是汉臣,何来追随,请王叔治审案。”
跟着乌恒蛮子被带了进来,刚才小腹中刀那个十夫长没死,经过曹均针灸止血,裹伤之后,已经恢复了行动力,一五一十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从村子里找出两张书案,苇席,王修让王忠在一旁记录,开始将惊堂木一拍,“传主犯华彦……”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华彦为了活命,不仅将他纵容手下这次征讨曹均,烧杀掳掠的事说了出来,还搭上以前在青州干下的累累罪行,末了说:“骠骑大将军,王治中。”
曹均在旁边旁听,打断了华彦:“王叔治现在已经被本将军征辟为司刑参军。”
王修起来拱手施礼:“骠骑大将军,下官遵命。”
华彦羡慕死了,曹均坐拥徐州,扬州两州之地,王修升为司刑参军,算是攀上高枝了。
“是,骠骑大将军,王参军,我干这些事都是袁谭默许的,每次他掳掠完后,我都要选些金银珠宝,古玩书画等贵重礼品,送给袁谭。”
袁谭从王修身上收回仇恨的目光,自知抵赖不过,只好承认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来历,以为只是华彦孔顺为了加官进爵讨好我,何况,我平常节俭,将这些东西都变卖换成了军费,曹骠骑,妹夫,你不看在我的面上,也看在伊人妹妹的面子,高台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