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听刘晔说,曹郎用兵入神,看似无迹可寻,其实对情报异常重视,搞不好,今天就是个局,将张飞的陷阵军当成一块肥肉,诱使大家出手,掉进了他的陷阱。
确实,郑宝猜得没错,昨夜曹均收到密报,昨夜就率领四千虎贲骑来到扬州北门几里外的浅丘树林藏身。
头顶猎鹰不断盘旋,还有影子跟哨骑也陆续传来情报。
“张飞跟刘备兄弟反目,互相在阵上揭短。”
这可是惊喜啊,曹均心道,回头把张飞调入虎贲骑,做自己的副将,甘宁还是让他去统率骑鲸军。
“江东孙权率一万兵马夹击张飞,张飞魏延被逼撤离西津渡,边战边退,往扬州城靠拢。”
曹均点了点头,高顺也是昨晚率陷阵军出城,埋伏在城外,准备以张飞为诱饵,将大耳贼跟渣权一块收拾了,想想也带劲啊。
“郑宝并未追击,而是准备率军过江。”
“江东军韩当率两营兵马追击张飞,魏延颇觉吃力,张飞率骑军反杀,将韩当军击退。”
“孙权带领两千人马下了船,直扑张飞魏延。”
“潘璋率四千兵马,正朝我扬州北门而来。”
曹均一下来了精神,头上紫金小冠帽盔,上插的两根雉翎抖了抖:“上马,我们先吞掉潘璋这部人马,再收拾孙权。”
本来雉翎这种东西清代戏剧里才有,古代战将不戴这玩意儿,但曹均现在为一军之主帅,只有这些拉风的装饰才能配得上战无不胜的形象,在战场上军士看见他的雉翎在前面,更加奋勇。
却说,潘璋率军来到扬州北门,前门的军校都身着曹军的甲胄衣服,然后射出两支响箭,通知城内的内应。
潘璋命人朝城上守军喊道:“我们是盱眙派来的先锋?”
城头上,陈登望着潘璋这支兵马,嘴角勾出一抹讥笑,“拜托,谎话能编得再圆点行不,再说陈纪的手下,我都见过,也没看见过你家校尉。”
“陈太守,我刚从屯长提拔上来,难怪你不认识我,我叫文珪。”潘璋随口道。
此时城门处隐隐传来喊杀声,跟着城门打开,一群豪强奴仆提着血淋淋的刀枪,招手喊道,“将军,城中空虚,我等已经夺下城门,快来。”
潘璋大喜,故意大声嚷嚷道:“呔,众军给我杀了这伙反贼。”
潘璋一马当先,一边冲一边观察周围情况。
城头守军惊慌失措,纷纷杀下城墙。
潘璋冲到城门洞前面几十步外,突然看见里面是座瓮城,心里咯噔一下,城内的内应要控制瓮城,就凭那百多号人行吗?
潘璋控制马速,让手下冲进去,如果内应是真,他从容进城,如果内应是假,他则率余部迅速逃走。
谁说潘璋只是作战勇猛,能擒拿关羽父子,也不是浪的虚名之辈?
果然,冲入瓮城的一名军候惊呼:“潘将军,我军中了陈登的埋伏,快退。”
潘璋急忙大喊,“鸣金撤退,赶紧撤退!”
城头上,陈登见自己的布置被潘璋识破,大声下令:“檑木滚石,给我砸!”
顿时,檑木滚石从城门内外如雪崩一般砸落下来。
鸣金声瞬间被江东军的惨叫淹没,没听见命令的江东军往里冲,里面的想出来,一片混乱,根本挤不动,巨大的檑木,磨盘大的滚石,直接把城门附近砸成了血肉炼狱,更是封住了道路!
瓮城和城外的江东军感觉头顶一暗,只见晴空万里的天空被黑压压的箭矢遮挡,如雨淋下,无情地收割江东军的性命。
谁说谋士不狠?
陈登狠起来不是人!
也算刘晔反应快,临战果断放弃在在城内布置的内应,
那些内应因为突然采购了不少光饼,引起了影子的怀疑,一查之下,原来他们是郑宝潜伏在扬州的手下,密谋夺城。
昨夜就被高顺堵在窝里抓了个正着,影子分开审讯……所以才有陈登设谋。
高顺此时不在城中,守城的活都是陈登率四营辅军。
潘璋看见他四千兵马,转瞬折损一半,手下军士被砸得鬼哭狼嚎,心头大惊,赶紧带着剩下的兵马往来处逃跑。
当潘璋率领剩下的兵马跑出城头弓弩射程之外。
江东军一边喘气一边破口大骂。
“陷阵军,怎么龟缩在扬州城不敢出来,有种出来拼个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