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但请放心,我必能夺下此坞堡,为哥哥报仇。”郑宝拱手道。
“报,左郎将,南边的江面,江东军正驾楼船斗舰而来,是战是突围,校尉魏延请左郎将尽快拿个主意。”
张飞倒吸一口凉气,驻守西津渡不过一营战兵一营辅军,共四千人马,刘备军这边就是一万多,要是跟江东军的夹击,因为战船高大,完全可以居高临下射击。
坞堡根本就守不住。
“告诉魏校尉,跟我突围,往扬州方向撤退。”张飞下了城头,翻身上马,扫了一眼身后早已准备的骑军,点了点头。
当长戟大盾阵推到尸堆附近时,开始攀爬填道。
刘备郑宝的骑军也接近坞堡,正要缓驰上堡,正感觉堡墙的弩箭稀疏,堡门突然大开,一队骑军如狂龙怒卷而出,当先一将面如烧炭,豹头环眼,厉声暴喝:“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宛若空中响起一阵巨雷,刘备的骑军本来就少,仅有两三百骑,顿时都呆住了,被张飞率军一冲,顿时土崩瓦解。
但郑宝一直就提防张飞军冲杀出来,留有长戟大盾,中间是弓箭手,一阵箭雨抛射出来,阻拦了张飞军。
张飞也只是突围,掉转马头就朝刘备军冲去,魏延率领坞堡中的兵马也跟了上来。
魏延胆大,将辅军分为两部,弩手居多,留在后面相互掩护,从容离开。
郑宝率军追了一程,心头惊惧,便对刘备道:“大哥,环眼贼虽败不乱,战损极小,我准备狼烟,扬州不可取,我通知三弟撤军,夺船过河?”
“大耳贼辱我祖宗,我不甘心啊。”刘备愤愤不平道,“何况江东军也过江了,怎么也要狠咬陷阵军一口。”
“大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可意气用事。”郑宝苦苦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放心,你去夺船准备过江,我去接应子扬。”刘备感动得流泪。
“大哥,如果事不可为,你先撤到码头,我会给你留条船。”郑宝无可奈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