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上了船,见环立左右的都是女娇娥,一个个姿容俏丽,轻甲难以遮掩她们的玲珑曲线,暗地轻蔑,果然不脱纨绔脾气,即使领兵出征,身边也不缺美女。
田丰假装好奇问:“阳夏侯,你的亲兵为何是女子?”
“元浩不知,征战辛苦,男子粗手苯脚,哪有这些美女亲卫细心会照料人?”曹均呵呵笑道,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而且,可以让本候厮杀之后放松,你懂的。”
田丰为人刚直,如果换了袁绍,早就一顿呛,把袁绍呛得下不来台,心里十分鄙视曹均,但面上还是虚伪地点了点头:“确实,一张一驰,阳夏侯深懂此道,难怪能建下如此功业!”
“哈哈,元浩,奉孝说你为人刚直,你怎么拍起马屁来脸都不红。”曹均仰天大笑,伸手揽住那个为高挑女将的腰肢。
田丰机智,立刻转移话题:“怎么没有看见郭太守?”
曹均刚要回答,眼角余光瞥见高挑女将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松开手道:“伊人,你来替本候回答?”
高挑女将拱手道:“阳夏侯知人善任,驭下有道,各司其职,才能这样轻松。”
曹均惊讶地“咦~”了一声,“伊人真是明白我心。”
田丰想不到曹均身边一个女亲卫都有如此见识,不由问:“这女子姿容秀丽,气质如高门贵女,见识不凡,怎么做了阳夏侯的侍女?”
曹均忽然想起,历史上,眼前这貌美的高挑女将因为品德高洁,举止有礼,见识不凡,做了东吴大帝孙权的妃子,跟其父完全不是一类人,即使她没给孙权生子,也因为德行操守被孙权封为皇后,但她拒绝了。
曹均叹了口气,随口唱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楼船昨夜又西风,故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绿水向东流。”
曹均唱完,貌美的高挑女将已经是梨花带雨,泪流满面。
“元浩,从这首唱词,你能猜出她是什么人?”曹均转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