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笑道:“你们都是我的乡党,知道家乡的变化吧,放心,陈子烈是我朋友,我会好好劝他。”
“请将军下令,搭救江里的江东军,其中也有我们的乡党。”军候道,“卑职愿意去救人。”
“好,救人的事就交给你。”鲁肃道,“我军已经在抢救燃烧的战舰,虽然不能用,但船木可以拆卸下来,打造新的战船。”
鲁肃先命一艘斗舰前往西津渡报信,他则率军打捞军士,抢救战船,所幸斗舰甲板虽然烧坏,但下面的船体还是完好,第二天下午,才拖着两艘烧坏了的斗舰,带着俘虏,回到了西津渡。
江东军在江上也有巡逻的船只,远远看见伏波军水师回港,认清上面的鲁字将旗,飞报乌程侯孙策。
秣陵都督周瑜已经带军从秣陵赶来,和孙策合兵一处,跟扬州的“曹均”对峙。
“什么,鲁肃的伏波军来到扬州?”孙策只觉如坠冰窟,天旋地转站立不稳,被周瑜立刻扶住。
“君候,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忧伤过度,对付曹郎,我们要从长计议。”周瑜劝道。
“公瑾,我知道,但鲁肃伏波军来扬州,说明濡须口已被夺下,从此我三郡宛若打开了城门,还有那些战损的战船,估计蒋钦跟陈武凶多吉少,唉,现在我江东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大族离心,豪强山越更加猖獗,眼看大业就要被曹郎扼杀在襁褓之中。”孙策越说越沮丧,“贼老大,既生策,何生均,既然如此,干脆我就降了他。”
“伯符,何必沮丧?”周瑜劝道,“当初曹郎来信邀请我,我还是选择了伯府,因为我们兄弟互相了解,情深义重,公瑾发誓,此生绝不离弃君候,何况,袁绍不是来信,约我们联手对付曹郎吗,我们就假意归降,让曹郎跟袁大将军去斗个死活,到时候,我们再看有没有机会,扳回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