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笑着站了起来,拣起地上骑兵队长的长剑,驾轻就熟地挥舞了几下,跟上了短腿高速的矮人步伐。刚才混乱的局面在几个有经验的骑手控制下,渐渐出现平息的局势。然而矮人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如何能让他们的噩梦这么快就结束?在兽人会意的眼神下,两人一左一右逼近了马群。许多战马上已经没有骑士了,而脚下流淌着红白相间的**,展示着方才混乱后的恐怖结果。
绕到队伍左侧的矮人首先发难,他看准了一个正在努力控制马群的骑士。战斧用特殊的技巧轻易地撕开了马腿,鲜血辉映着他狂热的眼神,流露着复仇的快意。可怜的牺牲者甚至没有多叫一声,就被倒下的战马甩了出去。在引起更大混乱的同时,骑士本身也成了地上红白相间模糊的血肉。
“小心敌人!那两个混蛋又回来了!”一个骑士大叫着发出警报,但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马的嘶鸣以及骑士痛苦的哀号中,而在他发出警告的下一秒,就惊奇地看到自己只剩下一半的脖子。他惊讶地想喊叫,然而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整个脑袋被锋利长剑挑得凌空飞起。
突袭的优势很快在混乱的局面下成几何增长。马上的骑士即使想逃跑也无计可施,矮人和兽人巧妙地利用了无主的战马打乱他们结阵的企图并封锁了他们逃跑的路线。
战局很快变得明朗了。矮人一边疯狂地砍杀着马腿,追逐着骑士,一边还在那里挑衅叫骂着:“该死的懦夫,混蛋胆小鬼!有种就从马上跳下来,哈哈哈哈……”
杀戮以及复仇的快感使得矮人更加疯狂。猩红的鲜血几乎淹没了他矮小的身材。死在马蹄下的骑士几乎和死在他手里的一样多。
兽人看了看手上折断的长剑,再望一眼血肉模糊的战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浑身浴血的矮人身上。
“那么我就告辞了,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和你并肩作战。你真是一个优秀的战士。”
“等等,你想就这么走了?”
“难道还有什么事吗?”兽人转过头疑惑地望着矮人。
“根据矮人的规定,你未经过允许闯入矮人的领地,也就是说你是入侵者。”
“严格地来说,是的!”兽人皱着眉头望着摩刻拉。他不知道矮人的意图是什么,他也不想浪费力气去猜。
“你难道不是为了这个?”矮人扬了扬手中的战锤。
“如果说一个战士对于优秀品质的武器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我还没沦落到强盗的地步。而对于矮人来说,这种品质的武器,是不会出售的,哪怕它赖在博物馆里。”
“你好像很了解矮人?”
“我读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包括你们的历史文化和语言。”
“哦?如果你想要战锤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兽人的嘴惊讶到合不拢,这下他更糊涂了。
“别太高兴了,猪头。要知道你是入侵者,我必须按照法律把你带回去,或者就地正法。一般兽人被带回去的结果,我想你用屁股想也会知道。”矮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兽人,发现对方困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戒备。“但是你帮了我,所以我愿意和你打个赌。”
“打赌?”
“是的,打赌!如果你能打败我,战锤就是你的,而且你也可以离开。当然你可以选择逃跑,相信我追不上你,你应该有马车。如果你是懦夫的话。”矮人的话语明显有挑衅的意味,这似乎是所有矮人最擅长的,让每一个对手变得比他们自己更冲动。
“但是你受伤了。”兽人关切地说。显然矮人的挑衅在这个兽人身上失去了效用,“这样做真的公平吗?”
“我有很好的武器,而你只能用地上骑士留下的武器,况且,这点小伤对于矮人来说不算什么。我觉得这很公平。怎么样,懦夫,有没有勇气拿你的性命来赌我的战锤?”
“矮人把武器看得比生命更宝贵,你为什么要和我赌?”
“因为我想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说完,矮人陡然发难,战锤卷起一道绿色的光芒自下而上反手攻向兽人薄弱的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