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的酒jing味缓缓飘散,残狼又从车里抽出一条红塔山,这东西是给附近的驻军准备的,三人废了好大的劲各自点燃了三支烟恭敬的摆放在了祭台上,不理会周围人惊惧的神sè,残狼抽出p210一口气打光了里面的7颗子弹,清脆的枪声在陵园里回荡着,三个人,三个标准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礼。
周围的藏民等三兄弟礼毕后热情的献出了自己的哈达,被枪声吸引停下来的司机也纷纷按动了自己的喇叭,那一刻,手里沾满了鲜血的残狼三人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还是个中国人。
拉着一车的烟酒罐头,三人赶向了最近的一个驻地,不大的哨所里生活着11个年轻军人。班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严重凹陷的指甲说明他已经在这里驻守了很多年。热情的班长把三个半大的孩子让进了哨所,残狼又招呼几个战士搬下了越野车里所有的物资。
刀子从副驾驶上拿出刚才在陵园里打开的那条红塔山给几个战士分发了下去,班长美美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开始和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鸡眼攀谈了起来。
鸡眼首先表明了三人的身份免得引起误会,一群战士倒是很好奇三人的经历,于是最贫的刀子开始口若悬河的讲了起来。说道危险的地方几个激动的战士更是拍着大腿呼过瘾。
一个看起来很朴实的战士看了看矮小的残狼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就这个娃子,能带着两个同志屠了100人?俺不信。”
残狼无奈的一笑解释道,“大哥,如果你拿着一挺机枪对抗100个没拿枪械的士兵,你觉得谁会赢啊?”
朴实的战士摸了摸光头说道,“嘿嘿,俺会让他们投降,咱解放军优待俘虏。”
也许是说道了三人的痛处,鸡眼咬开一瓶茅台张嘴灌了几口,暖烘烘的哨所里气氛一时低落了下去。班长拍了拍鸡眼的肩膀说道,“虽然你们不是咱中国的军人,但是,兄弟啊,你记着,军人分两种,一种,就是像我们这样守着国家的边境线,守到退役可能都没有一次开枪杀敌的机会。还有一种,他们自从拿起枪那天就已经上了战场,战士,包括杀人之内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保全自己,是为了心里的信仰。不用有心理负担,从你们进门我就发现你们都带着家伙的。刚才康西瓦里的枪声也是你们弄出来的吧?不管你们是什么兵,至少咱的心是中国的!”
班长的话说的残狼三人眼角发酸,刀子更是二话不说的撬开一瓶茅台灌了几口然后传给了残狼,残狼传给了鸡眼,鸡眼传给了班长...
当晚,三人也没了去可可西里反偷猎的心思,直接就在哨所里住了下来。吃着战士们已经吃习惯了的过期方便面和已经很少见了的玻璃瓶罐头。残狼第一次发现,作为一名军人,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凌晨,三兄弟第一次唱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在哨所里升起了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这是班长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一份在残狼他们看来受益了整个军旅生涯的珍贵礼物。
与回来时心境完全不同的三人赶回拉萨之后,收拾了行装准备赶回在金三角的基地,原因无他,狼头儿的任务又来了,作为vx小队的三巨头是不可能不参与的。
来不及和老爷子道别,三兄弟就登上了包机直飞仰光。
那里有自己的9名兄弟在等着自己的队长带着他们执行一个特别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