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大街上,一身迷彩服装扮的残狼迈着生硬的步伐走着。一旁的路人不时的对他指指点点,在这些习惯了安逸的都市人眼里,残狼成了一个怪异的存在。
军人作风的一板一眼在他的步伐上体现了出来,每一步75公分的标准距离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傻子一样。不时还有路过的时尚女孩儿不屑的吐出一句“小屁孩儿,傻大兵。”
终于,面对几十倍的敌人都面不改sè的残狼无奈的钻进了一家商场。换了一身休闲装出来的残狼更别扭了,紧绷的牛仔裤让他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仿佛每一个动作都伸展不开一样。
再也无心逛一逛这个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城市,残狼狼狈的钻进出租车又回了军区大院。
大院里老爷子正在和几个老人下棋,看到一脸郁闷的残狼似乎猜到了什么。向残狼招招手,老爷子憋着笑对几位老人说道“这小子就是宁威,现在都是上尉了,几个老东西看看怎么样。”
残狼礼貌的向几位老人一个敬礼,“几位老爷子好,我是残狼!”
“你就是残狼!”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人听了残狼的介绍一哆嗦,其他老人也是一怔,一时间气氛怪异的很。
“孩子你先回去吧,一会我有事和你说。”
老爷子刚刚支走了残狼,带着老花镜的老人啪的一声摔碎了手里的小茶杯,“你老糊涂啊!老大哥的亲孙子,你怎么把他培养成了...唉!”花镜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扔下了手里的棋子,再也没了继续的yu望。
“就因为他是老大哥的孙子,这个仇只有这小子才有资格去报!这次招他回来是听他教官说他的心xing出了点儿问题。唉!他还是太小啊...”老爷子叹息了一声也扔下手里的棋子转身回了别墅。
剩下的几个老人一阵对望,随即无奈的相互点了点头。
回到别墅,老爷子看到已经换回了一身纯黑sè作战服的残狼正闲散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自己的配枪。
“孩子,是不是觉得这个环境已经不适和你了?”老人坐在沙发上抚着残狼的肩膀问道。
“爷爷,我的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感觉,好累。”残狼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变了调。
“唉!苦了你了,你的杀气太重了,用现在的话说这就是什么战争综合症,不过想当年我从南疆战场下来可比你还严重,这样,下午你做直升机去xizàng散散心吧。到了那就和到家了一样,愿意打猎就去打打猎,愿意休息下就试着过一段正常人的生活。记得回来过年就行了,唉....”老人说完站起身离开的客厅。
残狼呆了呆,伸手搓了搓脸飞快的把地毯上的一堆零件组装了起来...
当天下午,残狼登上一架直九飞向了xizàng。
“是你?!我们又见面了。呵呵,还真是有缘啊!”直升机里,一个年轻的士兵看到残狼之后条件反shè的一个起立敬礼却不想被机舱磕到了头。
“你也在?”残狼看着眼前的战士不禁有些愕然,这不是机场那个中尉吗?
“我叫刘忠,这次是去xizàng协助那里的兄弟们追捕一批宗教恐怖分子的。怎么样?老兵,有时间的话帮我们个忙吧?”中尉似乎是这次行动的队长,对于身边战友的眼神并不在意。
残狼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于是也就痛快的接受了刘忠的邀请。随着刘忠的介绍,大家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兄弟就是自己队长嘴里的那个推崇至极的老兵。
军队本来就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看到几名战士眼里的不服。残狼随手拽过刘忠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三两下就分解成了一手的零件,接着又在30秒中之内把它恢复了原状。不大的机舱里响起了大家的叫好声,很轻易的就接受了残狼的加入。
zàng军区的一间军火库里,一群人好奇的围着残狼看他挑选武器。说实话,残狼还真没用过国产的武器。在佣兵圈子里,亚洲国家的武器最是遭人诟病。近年来中国批量出口仿制的m16步枪更是被冠以“地摊货”的称号。原因无他,国营工厂生产的武器以低廉的造价以及糟糕的品质很是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