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天就要考试了,每天忙着码字还没有真正开始复习,左狼没有存稿,每天都是码完两章之后开始构思明天的两章。希望大家能给我点儿动力,这样糟糕的成绩...唉!
真怀疑这小子捡破烂儿的出身...残狼腹诽了一句说道,“我开始听到一声枪响,以为你被发现了,所以赶过去支援你。结果没找到绕了个远儿就回来了。”
“呃...那个爆炸时你弄的?可是那声枪并不是我那里发出来的,我还以为你又被狙击手瞄上了呢。”影子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顺便把一只烤好的鲫鱼递给了残狼。
也许是另一个倒霉鬼给我们做了替身吧,管他呢。残狼懒得多想,三口两口吃光了手里的烤鱼。至于那两瓶红酒谁也没动,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享用这种麻醉神经的东西根本就是找死。
这个时候正值凌晨四点左右,两人偷袭回来却是睡意皆无。残狼见状干脆哗啦啦的倒出了背囊里黄橙橙的子弹,3000发各种子弹堆成了一个小三角,两人默不作声的开始把各种型号的子弹分门别类的筛选出来。
大致的看了看分出来的子弹,7.62mm和5.56mm的nato弹各有大约1000发左右,9mm子弹500发左右,.40s&w500发左右。
残狼抽出了p99扔给了影子,“这破枪你自己留着用吧,复进簧太松了,呃...那把m92fs也留给你吧”说着,残狼抽出了西格p210换上了一个新弹夹开始给别的弹夹压子弹。
影子看了一眼残狼的配枪两眼一亮,“你的枪给我看下?”残狼看了他一眼,抽出了p210反握着套筒递给了他。
这是拍卖会上那只?!影子对这支枪太熟悉了,当初要不是那个大胡子和自己竞价的话这把枪就是自己的了,虽然这把枪进行过很多的改装,但是一名杀手的记忆力是很恐怖的,他仍然从这把枪的扳机互圈上的一些蛛丝马迹认了出来“你是烈火雇佣兵的人?大胡子马克和你是什么关系?”影子压抑着心里的激动问道。
残狼一愣,头也不抬的继续给弹夹压子弹,“烈火雇佣兵?好像和他们打过一仗,这把枪是我在尼泊尔的战利品。怎么了?”
“马克是你杀的?!”影子突然大吼了出来!
残狼不动声sè的抽出了袖子里的军刺,“如果这把枪的主人是他的话,那么应该就是我杀的,你问这个干什么?”残狼也有点紧张,自己现在盘腿坐着,而影子已经站了起来,如果发生冲突自己很难躲开影子手里的子弹。
“噗通!”一声,影子竟然冲着残狼跪了下来!“谢谢您帮我报了杀父杀母之仇!杜杰的命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说完,已经泪流满面的影子重重的对着残狼磕了一个头,凹凸不平的石质地面擦破了影子的额头,一丝鲜红已经渗了出来。
残狼有些发懵,这样狗血的事都能让自己遇到?不过至少知道这家伙不会对自己开枪了。不动声sè的收起袖子里的军刺,残狼赶紧站起来扶起了跪着的影子。
“说说怎么回事。”残狼走出山洞埋好了两个反步兵雷,回来打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了心情激动的影子。
一口喝光了钢化杯里的酒液,影子讲起了他以前的事,“抱歉我以前骗了你,我的中文名字叫杜杰,父母曾今在法国做生意。后来大胡子马克无意中看中了我的姐姐,有天晚上带着他的队员闯进了家里爸爸妈妈拼死抵抗,甚至shè杀了一名烈火队员。
马克恼羞成怒杀死了我的父母,姐姐受到刺激从十二楼跳了下去,当时我正在洗手间,这才得以逃过了一劫。
后来就加入了一个组织效力,准备以后找马克报仇,谁知有天突然传来消息马克死在了尼泊尔,刚好那时我在泰国做任务。大家都认为是我杀死了马克,我所在的组织和烈火比起来跟本不是一个档次,连会长都不肯保我,甚至下令把我抓起来送到烈火的总部。
不得已,我连夜逃离了组织,将近两年的时间我一边做任务一边攒钱打算登山狩猎岛,在这里只要抢到一个身份牌就可以继承那个人的身份。然后就碰到了你,真是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