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去!”亚利耶夫挥挥手,直接走进了木屋。
显然,这是一间刑讯室,电床、烙铁、等等最常用的刑讯工具一应俱全。
一名武装分子上前解除了残狼个装备。随即又脱掉他的军靴,直接按到了电**。
所谓电床,其实不过是一张金属网为主体的框架斜靠在墙壁上,在金属网的上接有电源。
面对一屋子至少二十个武装分子,残狼并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把自己按在电**,手腕脚腕也被用皮带固定好。
既然已经被俘,残狼就做好了熬刑的准备,提前要紧了牙关!
阿买提看了一眼死死瞪着自己的残狼,凌厉的眼神让这个疯狂的老头儿竟然有了一丝恐惧,愤怒的阿买提直接拧动电压阀,电压直接被调到了120伏!
瞬间,一股如同万蚁噬体的痛苦传遍全身!残狼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抽搐了起来!
“听说你的身份在中国大陆非常特殊?”阿买提一边往上调整着电压,一边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开始拷问。
自从走进这间刑讯室,残狼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录音设备,心知这阿买提一顶没安好心。虽然此时强电流电的他嘴角发麻,但还是强忍着剧痛用流利的ri语反驳,“我是ri本人!有ri本国籍!”
阿买提闻言大怒,一双鸡爪一样的枯手再次伸向电压阀拧大了电压!
高强度的电压让残狼不可抑制的全身抖动了起来,就连电床也跟着有倒下了的趋势。马上,两名有经验的士兵过来用长长的木棍抵住电床不让他跳动。
深怕弄死了这个来之不易的俘虏,阿买提赶紧关掉了电源,“你不说也没关系,只要你告诉我你同伴的联系方式也可以。考虑下吧,只要一个电话而已,你没必要受这么大的痛苦的。”
“你,你过来,我,我告诉你...”残狼语气虚弱,声音并不大,但是阿买提刚好勉强可以听到。
这家伙也是软骨头啊,心中给了残狼一个不高的评价,阿买提走到了残狼面前,“说吧,随便你朋友的电话,或者你的身份。”
“...”残狼嘴张了张,但是却没有多大的声音,阿买提并没有听到,下意识的把耳朵靠到了残狼的嘴巴,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亚利耶夫脸上的嘲讽。
随着阿买提的靠近,原本表现的有气无力的残狼猛的正大双眼,在阿买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一口要在了他的耳朵上!
“啊!”随着阿买提一声惨叫,残狼毫不留情的吐掉了嘴里鲜血淋淋的半只耳朵,挂着一丝臭血的嘴角更是浮现了一丝冷笑!
“我要杀了你!”阿买提老人疯狂了,一把抄起火炉里的三角烙铁狠狠的印在了灿烂的胸口!
“混蛋!”残狼一声喝骂,胸口浮起阵阵青烟,“刺啦啦”的油脂燃烧声中,一股焦臭味弥漫了整个木屋。
“该死的汉人!看你还嘴硬!”阿买提一边骂着,一边用力的把手里的烙铁在残狼的胸口来回移动,一片片的皮肤跟着被严重烫伤!
担心弄死了残狼,亚利耶夫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了阿买提,“我对你的身份没有任何兴趣,只要你告诉我这次袭击我的人的身份就可以。”
喘了口气,残狼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你怎么不问那位线人?”
“你狠冷静,但这救不了你的命!”亚利耶夫话音未落,残狼的军刺便被他狠狠钉在了残狼腿上的伤口上,原本已经被烧焦结痂的伤口顿时破裂,黑sè的血水跟着涌了出来,不过,更让残狼抓狂的是亚利耶夫非常有经验的开始旋转手里的军刺,剧烈的疼痛甚至超过了刚刚的电击以及烙铁!
强忍着疼痛的残狼不停的用头撞击后面的木墙,咚咚的声音听的阿买提头皮发麻。说道底,他只不过是个疯狂的宗教信徒而已,要不是亚利耶夫急需一个合作伙伴,根本不屑和他见面。
适时的抽出已经沾满了一层肉沫的军刺,亚利耶夫挥舞着军刺在残狼的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哦!忘了给你止血了!”
说完,亚利耶夫拿起钳子架起一小块木炭塞进了残狼腿上的血洞!
残狼的痛吼传出了木屋,双眼瞪得通红,鼻孔张开大力的呼吸着空气试图渐缓腿部灼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