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打量着我和初画,没好气地说:“生活美滋滋,到处都有美女相陪,让人羡慕的日子。我他妈半夜给你打电话,你居然关机,我又问唐刀,他说你到风城找贺安红,我又让人问贺安红,说你住在酒店,却不告诉我你住哪个房间,我在这儿等了你一宿,连眼都没眨,生怕你走了。”
我立刻轻轻甩开初画,走了过去,笑呵呵地问:“你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我走了!”
我按住了方向盘,问:“你这么急着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跟我说清楚。”
南风扒拉开我的手,“我看见你就恶心,没事了。”
我回头看看初画,“你是说她,她是我新认的干妹妹。”
南风撇嘴,“哟哟,还干妹妹。妹妹和干妹妹就没关系。”她显然不相信,眼睛一直看向初画,女人都喜欢和同性比谁更好看。
如果要我说,南风输了。
我严肃地说:“南风,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实话!”
南风从副驾驶拿起了身份证和户口本,“敢不敢跟我结婚?”
我愣了一下,不由地说:“我当然想跟你结婚,可是我的年龄不到二十二岁,民政局不给我发结婚证。”
南风没想到,叹了口气,“算了。”启动车辆就要走。
看来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她急着结婚,就说明曲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问:“是不是曲顺已经拿着十二生肖找到你爸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手里的碗和紫视头都给我。”
“没用的。要不我们去办个假身份证,假结婚证。如果我爸逼我跟曲顺结婚,我就把曲顺杀了,我再自杀!”
我笑了笑,“用不着,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这很简单,你告诉你那碗怎么分辨是真的假,你就咬得不松口。”然后,我就在耳边跟南风小声说了几句。
我不怀疑南风的能力,但是在绝对高仿的物件前面,老江湖也会打眼。
南风走了。
我站在路边看看周围,车水马龙的,几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等着客人上门。
初画走了过来,问:“离哥,我们去哪?”
我说:“我不是给你钱了吗?去商场买衣服,我在这等你,对面就是明珠,已经营业了,卡里有三万块钱。”
初画瞪大眼睛,“这么多钱?”
我诧异地问:“很多吗?”
“我都没见过三万块钱是什么样子,除了在电视上,电影里见过。是不是玩儿古玩儿的,都那么有钱?”
我摇头,“现在我声明一点,我不是玩儿古玩儿的,我只是懂古玩儿,我是个老千。老千可能钱不多,但绝对不会缺钱花。”
初画进了明珠。
我走向对面的棋牌室。
初画出来后,肯定找不到我,我已经把线索告诉她了,她如果找不到我,那就证明我留着她在身边也没什么用。
刚才她找不到宾馆,可能完全没有进入状态。
现在身份已确定,她在陌生地方无论怎么转,都能找到我。
我身上还百十块零钱,正好有麻将桌三缺一,我坐了下来,大家都没说话,开始洗牌,风城的棋牌室多数的规矩,玩儿麻将都是论锅的。
一锅多少钱。
我看看她们前面都是五十块钱。
就算有人输光了,牌局也不会结束,要打满十六局,输光了不给钱,赢了收钱,想要牌局提前结束,除非三个人全输光。
他们三个看上去都是普通老太太,跟我打麻将,跟给我送钱差不多。
十五分钟后,三个人都输光了钱,有两个人走了。我也站起来,来到水果机的前面,跟老板换了些硬币投了进去。
水果机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