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保安过来,让我们身边的保镖都退到五米之外,千手阎王抬起胳膊,楚飞雪接过他的风衣,退到一边。
保安开始检查,身上没有任何的违禁品,才让我们坐下。
钱的问题我不担心,南程会准备好的。
但奇怪的是,直到此时,我们都没有拿出赌注,甚至我连赌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个男荷官走上前来,道:“二位,你们每人有五百个筹码,直到一方输光赌局结束或在两个小时之内,筹码多的一方为胜。赌局开始后,任何一方都不准干扰,一旦有人越界,后果自负!”
我看看赌桌的周围,是临时搭建的高台。
想要过来,必须要迈过台阶,荷官的话刚说完,台阶上装着电眼,也就是红外线扫描装置。
南程准备得非常充足,最大的限度地保证我的安全!
荷官接着说:“赌局结束后,胜利的一方将得到一件珍贵的古董:十二生肖!
顿时,我惊愕地合不上嘴!
同时出现两个十二生肖。
有女荷官推着小车走过来,掀开上面的红布,两个晶莹剔透的碗映入我的眼睛,一个猴碗,一个羊碗。我忍不住地看向南程和南风。
想必是从南旗航手里盗出来的!
他那么看中十二生肖,早就想办法收集,肯定有藏品
荷官从车上拿起一副扑克,放到桌上,推到我们面前,“二位,请验牌!”我看看旁边的车上,不下几百副扑克,应该是每局一副,最大限度地防止人作弊。
我摆摆手,“太麻烦,不用了。”
千手阎王点着了一支雪茄,同样道:“开始吧。”
我们各扔了一块底钱。
不验牌,不切牌。
完全由荷官发牌。
三张牌的诈金花。
荷官没作弊,也没用牌楦,用手给我们发牌,他没有任何出千的动作,发完三张后,剩余的牌被扔进捣碎机。
千手阎王一把抓起三张牌,没有碾牌,随意一看,直接把牌扔掉,“弃牌!”牌是扣着的。
我连牌都没看,既然赢了,没必要看,直接推走,荷官把牌扔进机器里,他又拿出新牌,洗牌,所以赌局进行得很慢。
第二局,千手阎王还是随意抓起牌就扣着扔到桌上,“弃牌!”
我一样没有看牌。
一时间,他把我给难住了,这叫什么打法?
直到第十局,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千手阎王一局都没有下注,他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而我的表情越发的凝重起来。
眼瞅着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要过去,我连底牌都没看过。
我敢肯定,千手阎王没有藏牌,也没有任何小动作,从头到尾他只看手里的三张牌,每次被捣碎的都是三张。
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在场的人也非常奇怪,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对局。
直到一小时十五分钟,我赢了几十个筹码,我就想,如果从现在开始,我每局看牌,故意拖延时间,无论多好的牌我和他一样弃牌,那么我就赢了。
千手阎王的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看着我凝重的表情,突然道:“小伙子,我看到你的内心在颤抖。不要担心,我们又不输手输脚,破碗有什么好的,输就输了,别给自己压力那么大。”
我呵呵地笑了笑,“前辈,你想过我没有,如果我耍赖,你是赢不了我的。”
千手阎王大笑,“不到最后一分钟,谁能说自己是赢家。”
荷官把牌发了下来,这次我要看牌,我抓起牌放在手心,仔细的碾牌,因为我没有电视里的特异功能,碾开之后,居然是个235的杂牌,最小的牌。
千手阎王看着我笑,他说:“小伙子,你的牌看上去很大,所以这局我必输!”
我忍不住地笑,“不见得。”
他说:“这样,这把我们不算,比一次牌,我肯定是输,你信不信?不下注,不是私下局,这么多人证明,你还不敢吗?”
我点头,“好,那就比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