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赌场里待了很长时间,也没见人进来,跟南程告别,出了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天河古玩城。
南风在二楼等着我,唐刀和初画也被我叫了过来,在南风的身后也站着一个目光犀利的人,这是我第一次见过。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绝对是南风的心腹。
我们围桌而过,那人自然地坐在南风身边,一起商量着对付曲顺的办法。
解决麻烦的最好办法,就要杀死曲顺。
那人听着听着总算明白了,骂道:“王八蛋的霍与亮,要不是曾经我们收留他,他早就饿死了,现在又投靠了曲家,跟我们做对,让我见到他,我一定做了他。”
南风道:“他现在已经不重要民,他没有杀了童博学,也没有杀了贺安红,手下的一众高手都死光了。对于一个知道秘密又没有能力狗,早晚会被杀了吃肉!”
我说:“我倒是有个大胆的计划,可以杀了曲顺,但是现在我人手不够,南风,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这一次,南风没有表态,她犹豫了。
因为曲家的势力太大,亡命于江湖,有无数死士前赴后继。但南风不同,她有家,有自己的宝行,如果她出面杀了曲顺,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两个家族也会站在对立面。南旗航不嫁女,曲家没有理由动手,但是曲顺死了,曲家一定会迅速吞掉南风的宝行,也就控制了南家的一部分。
现在看来,南一华一直对付南程,也不过是对自己人狠,窝里横。
面对外人时,定会摇尾乞怜,双手捧着大礼跪在地上祈求着对方收下,可怜,可悲,但是下一秒,换来的是得寸进尺。
南风还是不说话,但她最终还是摇头,“我不敢想,太冒险,一步走错,灭顶之灾,我不能让我的亲人跟着我一起遭殃,再说,我们就是杀了曲顺,曲家只是少了一个人。”
我呵呵地笑,“你错了。这次不杀曲顺,他死于一场意外,所有人都可以全身而退。南风,男人讲究当断则断,女人也一样。如果你一时难以决定,我把南程叫来,让她也参与进来,你看可好!”
南风摇头,“南程有这个胆量?她想都不敢想。”
我意味深长地说:“那是没有人给过她这种胆量……”
“你能给?”
“我已经给过了。”
在海瑞酒店我跟南程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计划提前想好的。一个被欺负久的人,她可以忍,说是可悲的鸵鸟也不为过。但当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欺负他的人很多,但倒霉的只有一个,就看谁那么不走运,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南程现在面对就是曲顺,很不幸,他成了那个求饶也要死的家伙。
南风权衡着利弊,咬着牙狠狠道:“好!我就和南程联手一次!”
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好,现在你手里有三只碗,一颗紫视头,足够了!”
南风虽然已经决定,但她还是担忧,“你能说说你的计划吗?”
我说:“今天我被人追杀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追而不杀,灭其势力,断他退路,有人承担,最后灭口。”
南风道:“具体的?”
“很简单。首先我们手里有三只碗,别说三只,就是一只,曲顺也会像狗一样地闻着味道过来。只要他敢来,我们对他下死手,但不能杀死他,只要他不死,那就是普通的江湖纷争,不会上升到两个家族火拼。我知道曲顺就像你一样掌握着南家的一部分,像这种家族生意,内斗是少不了的,所以我们只灭掉曲顺的人,他在海瑞与风城的交界处,有个秘密交易所,像这种交易所,警察不知道,但江湖上就是公开的秘密。他的日常开销所有生意都通过这里,我们带着人把这里灭掉。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第三部。在交易所二十公里处有个村子,叫来得村。村子下面是四通八达的地下网道,那是抗战时留下的,地下有很多的储存东西的地方。他的所有都在那里,同样,这也是公开的秘密。这两年雨水多,地下网道很多地方也没有修缮,经常发生地面坍塌,我叫人带着炸药把他的仓库炸了,就算有人怀疑,曲顺也得替我们隐瞒,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