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暗号。
素颜转过头来,温柔地说:“童,你自己坐着多无聊,一起来玩儿,输赢算我的。去给他拿一百。”
荷官从对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百张卡给我。
现在赌桌上九个人。
三个人都是老千。
素颜没有跟牌,她输了应该有十五六张左右。
龙一凯也输了六七张。
而桌上赢钱的就是烟熏装和老斋。
先不管烟熏装,我不能留着牌在身上,这种出千的方式太低级,如果真有人发现不对劲儿,一搜身就被抓出来。
我只能选最低级的方法,指甲牌。
指甲牌就算被人发现,也没关系,除非有人能够破解规律才算出千。我做的指甲牌就我师父来了他也发现不了。
每张牌都不一样。
可是在我做记号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牌上还有人做记号,肯定不是龙一凯做的,我刚才能够看到他的手。
而唯一看不到的就是素颜。
难道是她?
她也是老千?
果然,我注意她的时候,她会在新牌上做记号,同时我对她也非常佩服,因为她的做的记号也很复杂。
在我输了十几把过后,牌的记号已经被我做的差不多。
但是有两张牌一直没出现过,红桃4和黑桃J,这两张牌应该一直在烟熏装的身上,我想是因为我的上场,她在观察我。
我做记号的动作除了我自己之外没人能够知道。
因为我从来不在看牌的时候做,都是在扔牌的时候,轻轻一划,对我来说,清晰而明显。
同时也不影响素颜的记号。
龙一凯出千的方式还是我教的,趁着跟旁边的人借火的机会掌心吸牌,换牌。
不过,只能在上下家闷牌的时候换牌,局限性很大。
我松了口气,时刻注意着烟熏装,只要她藏起的两张牌一出现,我就能做完所有的牌。
她看到我上局之后连底钱都没赢过,渐渐放下戒心,开始大摇大摆的出千。
两手把三张牌扣在心手,使用小指来完成弹牌换牌,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赢了五六十张。
如果一张代表一万。
那她就赢了五六十万。
而且一点儿都不忌讳,只要能换出大牌,她是必换无疑。
她和原来在场子里我看到那个赢红眼的家伙一样,做得太过。老千上场,要低调,高调往往死于非命。
又是新的一局开始。
荷官发下牌来。
烟熏装能换牌,增大赢的几率,但她并不知道我们每个人手里的牌是什么?所以只要我手里的牌绝对大,她同样赢不了。
荷官发完牌我就知道每个人手里的牌。
烟熏装是个红桃7,梅花8,红桃9的顺子,但她藏起的牌里有一张红桃8,可以换成一个红桃8的同花顺。
我的手里是黑桃K,黑桃A和一张方片Q的顺子。
如果烟熏装不换牌,那么这局我的牌比她大。
桌上还有人手里是同花,不过不大,10的方块同花。
只要我们不断的押,估计到不了封顶同花就会弃牌,人多,冤家牌的概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