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因为职业的原因,她又不能直接和他断了联系,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没想到他是干古董的。这正合我意,就和他联系。”
听到这里,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吉书全跑船的,什么没见过,按理说,他应该看得出来,“后来,熟悉后,我派小康到海瑞调查,宝行的口碑很好,但想入股有些难,起初呢,我是想自己在南方开一家古玩儿店,希望通过何掌柜的关系进些货,赚不赚钱不重要,口碑要打出去,所以呢,我在宝行买了一些价格不算太贵的货,经过专家鉴定,都是真的,我在南方的古玩儿市场也获得了一些口碑。
“你们可能也调查过我,我跑船赚了不少钱,也干过一些违法的事。我知道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道理,就打算一直从海瑞进货,拿到南方去卖,中间赚些差价,也算有个正经职业。
“就在前些天,小康代我进货的时候,打听到一个消息。南氏集团因为内部矛盾,危机重重。我还亲自托朋友打听,南氏老总把所有产业收回,打算卖掉宝行,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交了订金。这中间都是我的助理小康出的面,也辛苦她了,她为我的事累得都瘦了……”
我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卖了他,他还给别人数钱。
想必托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硬关系。
我随口问道:“吉先生,您老婆知道吗?”
吉书全叹了口气道:“半年前,我跟老婆离婚了。孩子也跟了前妻,不见我。”
我说:“是因为康女士吧。”
吉书全哑口无言,有些尴尬,“她是个好女人,对我的帮助很大,也很关心我。”
恋爱中,无论男女,动情的一方智商直线下降,因为他信任她,此时,我就确定,女助理和何掌柜,甚至吉书全的关系人都是一伙的。
两千年的一个亿。
就是到了现在,一个亿也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祁龙站了起来,与吉书全握手,“吉总,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给我打电话……”
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女助理推门进来,看到我们,先是一愣。
吉书全关心问:“小康,这么久,你去哪了?”
女助理愤愤道:“海瑞的警察真是太过分了,我吃完饭出来,开着车,路上接了个电话,注意力没集中,车有些画龙,正好被巡逻警看到,非说我是毒驾,带我去医院做尿检,岂有此理……”
吉书全安慰她道:“这也不能怪警察,你画龙,怨你自己。不是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吗?”
“我要投诉他们暴力执法……”
出了宾馆。
祁龙有些担忧道:“我这俩徒弟可别出事。”
我摆了摆手道:“放心吧,那是说给我们听的。现在可以确定,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诈骗,关键时刻,女助理不会有功夫去投诉警察,那样的话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如果她真的投诉了,就让你俩个徒弟报警,死不承认,时间越长,她的风险越大。她是个聪明人,会想到这一点儿的。”
祁龙说:“明天我们试试她。”
我说:“暂时先不要,我让我的人把她的东西偷出来,到时候就看你的行动有多块了。”
……
这不过是一起很简单几乎没有智商的诈骗案,女助理物色目标,很不幸,吉书全被选中了,两个人恋爱,男的和老婆离婚,甜蜜的生活,而这时,何掌柜故意出现在吉书全的面前,让他看到何掌柜和女助理有些不悦快。
接着就把吉书全引上道,想干古董行,古董行的大骗子就来了。
而且这中间确实有些是真的,南氏集团发生震动,这造不了假,所以在吉书全的眼里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女助理和何掌柜是偶然相识还是早就相识。
吉书输就输在太过于相信女助理。
回到家里。
南风已经睡了。
我悄悄把玉春楼叫了起来,告诉她去宾馆偷东西,又让初画把女助理盯住了。我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祁龙,就是想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出事的时候能够有人拉我一把。
只要关键时伸出援手,那么今日所做的一切就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