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蒙古兵毕竟是骑兵,无法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
将一万临时兵丁,转为应天巡抚标营,原因就在此。
袁可立笑道:“范九,有神臂弓和新式火绳枪,海盗、倭寇攻进营寨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调五千白杆军入营,以增强大营防护力量。”
“如此也好。”毕自肃不再有异议。
江北大营同意李凤翔谋划,并且运输一万兵力过江,命令交给操江水师运粮的船只送往镇江。
南京勋贵还醉生梦死中,沈柏溪和徐弘基已快船直下,于傍晚时分到达镇江城中。
江东缙绅来报,说郑芝龙已知两军内讧,非常生气。
给双方五天时间解决,不然就发兵攻打镇江,以保后路。
五天时间,应是大军休整时间。
此后,战事便要开打。
对郑芝龙的霸道,沈柏溪非常不悦,不过也没说什么,仍按部就班进行。
天刚一擦黑,他和徐管家坐马车,来到操江水师营门前,着人通报。
李凤翔谋划一定,立马招徐克江过来,听报后便来到营门口,非常恭谨地请道:“老管家,请入营一叙。”
对徐克江的态度,徐管家非常满意,带着乔装打扮的沈柏溪,跟着进入徐克江大帐。
大帐布置,绝不是一个把总应有。
有戏!
沈柏溪心喜。
两人坐下后,徐管家装模作样地问:“克江啊,你现在身处何职?”
徐克江亲自上茶,回道:“老管家,小子仍是把总。”
操江水师兵马扩至两万,但南京勋贵和水师将领,却很少过问。
调军职他们想不到,哪怕想到了,也会提拔自己亲信,不可能轮到魏国公族人。
沈柏溪自己脑补一下,心里更是开心,操江水师中下层军官,必定对南京勋贵不满,被策反的可能性极高。
“那你跟其他把总、百总,相处得怎么样?”
“老管家,大家都是苦命人,处得跟兄弟一样。”
这话一入耳,沈柏溪顿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公爷对这族人照顾不周,恐怕会有怨言。
喜的是中下层军官同心,只要银子使足,策反他们应当不会有问题。
“克江啊,公爷有份机缘,不知你愿不愿要?”
好戏开锣了!
徐克江非常冷静,语气平和地问道:“老管家,不知是何机缘?”
“操江水师副将。”
按以往惯例,操江水师提督总兵,肯定要由勋贵担任,能给的最高官职是副将。
“老管家,操江水师现在由沂城伯掌控,公爷如何给得了副将?”
有疑问,但听得出心中的渴望。
沈柏溪直接上场,一脸玩味地笑道:“徐将军,若是你能联络上袍泽,一起为公爷效命,那官职还不是由公爷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