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接到快马送来的军令,时间过去三日,明军却已抢运五个晚上物资。
阿敏早就准备好,只留一千包衣守锦州,其余全军出动,杀奔宁远。
却不料,他大军刚一出锦州,周边山上即冒起狼烟。
气得阿敏大骂:“艾尔礼怎么做事的?竟让明军斥候渗透过来!”
这事自然不怪艾尔礼,而是伏击战的既定计划。
抢运三晚物资,泄露的军情已足够。
早在执行计划前,明军斥候就从沿海,渗透到锦州一带。
沿着海岸线,狼烟一路传到宁远。
祖大寿得知锦州建奴出动,即开始下一步计划。
没多久,宁远城内混乱起来。
白日一直紧闭的南门打开,明军从城内涌出,匆匆在城门外列阵,并用新式火枪狙击闻讯而来的八旗斥候。
紧随其后的,是运送物资的两三万屯田兵,在五六百骑兵掩护下,慌张地往海边逃。
而在东门大营中的艾尔礼,得报海边狼烟升起,顿时大喜:“阿玛出兵了!”
随即下令全军出动,按阿敏的吩咐,拦截撤离的宁远明军。
警戒的镶蓝旗不过数百,全军出动的兵力,加上随军的包衣奴才,则高达六千。
兵力比宁远正兵还要多。
那轰隆隆的马蹄声,令撤离的屯田兵胆战心惊,要不是家属早入关安置,他们定会扔下车马逃跑。
数万明军不过逃离三四里,就被艾尔礼率部追上。
要不是顾忌那新式火枪兵,还有阿敏的严令,他都要挥军掩杀了。
混乱的明军,将粮车挡在外头,阻挡建奴铁骑,纷纷拿出刀枪,在军官指挥下,勉强组成一军阵。
“哈哈哈……”
艾尔礼等建奴将领见状,顿时爆笑如雷。
这才是明军的真面目。
怯懦!
祖大寿等将领的军旗都在其中,视力好的,还能远远看到脸色铁青的祖大寿。
当然,那个嚣张的吴三桂也在内。
艾尔礼抬眼看下天空,马鞭指着明军笑道:“祖大寿定想撑到夜晚,好乘乱逃跑,却不知我阿玛早料到他这一招。”
随后,他下令道:“按计划骚扰明军,待我阿玛大军一到,再要他们的命。”
不一会,一队五百骑兵出军阵,绕着明军军阵飞奔,并张弓射箭。
啾啾啾……
一支支重箭如蝗虫般,厉啸着落向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