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开花的任务,指定由茅元仪的山地作战卫队执行,闽海卫队和南洋卫队仍暂归南洋军团指挥。
负责西门的是李岩的闽海卫队,一个大队神臂弓卫队和两个大队常规卫队。
接到张献忠通报,李岩立马嗅到战机,下令三个大队卫队进攻。
城内倾向于明军的荷兰人,全部按约定在左臂绑上白毛巾,因此神臂弓一进西门,遭遇的便是商人控制的军队。
啾啾啾……
一阵密集破空声响起,因突遇敌而惊恐的商人部队,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波箭矢射倒一大片。
“啊!啊……”
前头没完全死亡带来的惨叫声,令后面的士兵惊恐万分,哇哇大叫着转身就跑。
然而……又是一阵啾啾啾的破空声响起,紧接着是更多更响的惨叫声。
如同建奴遇到神臂弓打击一样,商人控制的军队同样无反手之力。
再加上早就传开的神秘弓弩,令荷兰火枪兵们顿时失去战心。
那些土著兵们反正是死路一条,倒是有颗敢战之心,但只能是神臂弓屠杀对象。
城堡上,科恩与商人控制的部队正在交手,皆被城堡下发生的惨相所惊呆,而后双方迅速脱离接触。
科恩掌握的部队待在原地不动,商人控制的部队在城堡上飞速奔跑,要逃离死神的召唤。
“张旅长,你部按军事计划先控制城门,再逐次展开清剿。”
“是,李旅长。”
卫队级别远高于普通部队,张献忠必须听从李岩命令,按制定的计划展开军事行动。
而李岩带领两大队常规卫队,紧随神臂弓大队,朝溃逃的商人军队追去。
总督府,科恩急得团团转。
按计划,内部开花会在凌晨展开,而他此时正在聚集自己人,那些暗中联络好的商人,正带着武装人员,护送家属进总督府。
战斗却意外地在西门打响。
这条秘密地道真的很操蛋,哪怕是卫队在其中行走,速度仍很慢。
溃兵快接近总督府时,才集合三百卫队。
骆养性跟一名中队长一商量,便对科恩道:“科恩,神臂弓卫队在前开道,你部火枪兵紧随其后,狙击溃逃的败兵。”
“好吧。”
科恩同意,但对手下这些火枪兵却没信心,与军纪严明的大明卫队相比,这些兵单兵作战能力不差,差的是团队配合作战能力。
骆养才不管,一面命令锦衣卫密探召集土著内应,一面跟着神臂弓卫队朝总督府外冲。
又是一场遭遇战!
一百多神臂弓卫队刚出总督府,溃兵已经抵达。
啾啾啾……
令人惊恐的破空声再度响起,溃兵顿时大乱,前头死的死、乱窜的乱窜,后头却是一个劲往前冲,顿时撞得人仰马翻。
而打击却没有停止。
卫队分三段射队型排列,一波接一波地朝前倾泻弓弩,杀得溃兵惨叫声不绝于耳。
科恩的火枪兵则单兵作战,射出一枪便躲到一边装弹药,但杀伤力也不小。
“跑啊!”
溃兵有人回过神,尖声惨叫着往街边小巷跑,带动更多的溃兵逃跑。
不过半个小时,从西门杀来的卫队,与山地作战卫队汇合。
三方一商量,便以科恩的火枪兵带路,神臂弓和常规卫队随后,对商人控制的部队溃兵,展开清剿。
从西门不断涌进的部队,不到两个小时便充斥大街小巷,对商人控制的部队发起一波又一波猛烈的进攻。
这已经不是优势不优势的问题,而是商人控制的部队组织不起防守,哪怕只是几人聚集,立马会遭到神臂弓集火打击,而单兵则会被科恩的火枪兵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