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得一点都没错,可问题是对练兵丁持的是木刀木枪,敌军已袭到眼前,你叫他们拿什么抵抗?
最重要的是,面对轰隆而来的大片骑军,站在营门口打盹的兵丁,敢不敢关闭营门呢?
答案是否定的!
一见到轰隆而来的骑军,他们一时吓傻了眼,等清醒过来时,骑军已杀到营门前。
哗啦一声,兵丁们四散而逃,谁会来管营门有没有关上。
事实上,两里路的距离,对奔腾的战马来说,不过转眼功夫就能到,他们想关营门,肯定会被战马给撞飞。
要知道,领头冲营门的,是卫拜所率领的御马监蒙古营。
他们现在鸟枪换炮、装备精良,凭着娴熟的骑术,抢营门一点都没压力。
一万御马监蒙古营,分三路冲进三座营门,射出手中箭矢,然后往边上一分,让出冲锋通道来。
紧随其后的是两万从京城南下的卫队,每人都装备神臂弓和朴刀,是大明最精锐的骑马步兵。
他们分三路进营后,立马跳下马往前冲,以大队为作战单位,一组好队便迅速往前攻。
而他们所骑的驽马,则被随后的三万新骑军带开。
轰!轰!轰!
正当东吁王他隆慌张时,营外传来三声号炮,然后喊杀声大起。
他隆非常绝望,喊杀声并不止于营门口,而是四面八方皆是喊杀声。
营内到处是持木刀木他的乱兵,他上不了望台,但从望台传来的旗号看,四面皆有明军攻入大营。
并且,数量十分惊人!
转瞬间,他的缅甸古来第一名王的美梦破碎了。
人也瘫倒在座椅上。
军事能力再不行,他隆也能明白,面对更精锐的明军,失去绝对数量优势的东吁军,哪怕不乱成套,也是战胜不了明军的。
一切皆是骗局!
疫病是骗局,明军落败是骗局,攻城战是骗局,连踹四营更是天大的骗局……
“蓬奈温,你个废物,还连踹四营呢,这些明军从哪钻出来的?”
他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
“大王,怎么办?”
听到梭温在旁问,他隆感到非常惊讶,这个怕死鬼这回竟然如此悲壮,一点惊慌都没有。
“梭温,你跑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隆经常捉弄梭温,也会打骂,但总体上讲,对梭温算是好的。
梭温叹息一声,道:“大王,明军四面合围,让我从哪里逃啊?”
“梭温,你没有必要陪着本王死,换身衣服混在兵丁中,或许就能得活。”
“大王放心,我不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