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范文程连道两声好，心里更是高兴之极。
下午，在喜客来客栈交易时，他与张林商定的策略，正好可用来替建奴“解决”火器问题。
两人细细商议一番，宾主尽欢后散去。
第二日上午，两人先后进宫求见。
多尔衮从皇太极那继承了书房接见大臣的习惯，据说这习惯来自于乾圣，高度集权又效率奇高，是大明重新崛起的象征。
简单地行过礼，多尔衮笑着问：“宁先生，火器试验得如何？”
试验一词同样来自大明。
“大汗，奴才无能，两三个月下来，竟打造不出一支合格火枪，请大汗降罪。”
宁完我非常干脆，直接下跪请罪。
多尔衮脸色有些阴沉，布木布泰轻轻扯下他衣襟，礼贤下士道：“宁先生请起，大金工匠技艺落后，不怪先生。”
见宁完我趴那没动，多尔衮不悦道：“玉妃让你起来，你为何不起来？”
“大汗，奴才有罪。”
请完罪，宁完我起身，奏道：“大汗，的确如玉妃娘娘所说，大金工匠技艺落后，别说打造出合格的火枪，连打造得像样都难，拼凑出的火枪样品，试枪时伤了不少人。”
火枪都打造不出，更别提火炮了。
多尔衮非常郁闷，罗刹人的消息已从漠西北传来，骑战彪悍不说，火枪的威力也不小，在草原上几无敌手。
那里的蒙古部落，可谓闻风丧胆，不敢与之交锋。
骑战大金不怕，但火枪上的劣势，仍会给战事带来很大不确定性。
如果战损过多的话，那大金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也是多尔衮急着打造火枪的原因。
短时间内，大金可用红夷火枪。
时间一长，火枪报废量增加，火枪部队便会废，与罗刹人的战事更难预料。
大明为何战无不胜？
根本原因在于武器性能的绝对优势，而不是军队有多精锐。
布木布泰毕竟来自草原，有卓越的政治天赋，对科技却没有多少了解，对此也束手无策。
书房内沉寂许久，最后还是她打破沉默：“范先生，你看能否与张掌柜商议一下，从大明寻求火枪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