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同样喊杀,云南土司兵杂乱无章,气势不足,哪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模样。
可就是这样一支让东吁军看不起的军队,一接战后就显出它的彪悍来。
一脸狰狞的云南土司兵们,三五十人成群,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起苗刀狠狠地劈杀,端得令人胆战心惊。
再怎么有气势的东吁军,在闪亮的苗刀面前,气势总会矮几分。
装备上的绝对优势,令战局同样一边倒。
哪怕是结阵迎敌也如此。
在苗刀面前,很少能有一回之敌。
整个战场惨叫声不绝,令军心动摇,有些地方甚至有人开始逃跑。
“后退者斩!”
蓬奈温皱眉,嘴上发出怒吼声,可心里却是已忧心不已。
哪怕有他这位大将亲自坐镇,后面又有大王盯着,十万大军依然出现崩溃现象。
这可不是件好事!
逃跑的士兵,全部被蓬奈温亲军砍杀,军心动摇的东吁军才战战兢兢地平复下来。
但对战局却没有多少帮助。
军阵一层层地被削去,仍是明军一片倒的压倒性优势。
很快一刻钟过去,中军损失没有前锋那么大,原因只是没有发生崩溃。
可最大的问题是明军没什么损失,这才是令蓬奈温遭受重大打击之处。
连没什么组织性的云南土司兵都能压着东吁军打,那要是碰上大明最精锐的白杆军和乾圣卫队,东吁军还有一丝胜利的希望吗?
蓬奈温非常绝望。
现在的战局全靠那三百象兵在支撑,而象兵要是遇上明军精锐,还有对上云南土司兵这样的效果吗?
答案是肻定的。
没有!
除非现在就雨季来临,不然东吁王朝灭亡难以避免。
在蓬奈温内心动摇中,时间又过去一刻钟,而战局依然如故。
他心情焦虑,明军的将领同样心情焦虑,打了这么久,砍杀了也近万,东吁杂碎们怎么还不崩溃呢?
要是一直如此打下去,铁打的人也要倒下啊!
云南土司兵并不笨,学不会军阵,可替换进攻的策略倒能执行得很透彻。
看到前方打累了,后面即刻会上前顶替。
这帮土司兵打得过狠,半个小时打下来,就已经有一万人马被替换下来。
“政宣官,东吁军死战不退,这情况得上报,让后面的兄弟改变策略。同时让他们上前接应,看能否令东吁军崩溃。”
“嗯,我即刻安排。”
政宣官派人去通报,然后建议道:“军队打累了,还是要趁机往道路两旁撤退,不然到时想撤都撤不出来。”
“嗯,等第三梯队上来,我们即刻安排撤退。”
梯队之间不过相距五里,第三梯队原地休息,正等着东吁军崩溃,他们好继续前行。
结果却等来东吁军“死战”不退,这就让人有些闹心了。
兵马数量上的劣势,再加有组织与无组织的差别,这仗还真不好打。
“缓缓前压!”
指挥官下达谨慎的命令,免得这些嗷嗷直叫的土司兵们,乱哄哄地冲上前,两个梯队混杂在一起,那事情就大发了。
又过去一刻来钟,东吁军死亡已超两万,可在蓬奈温亲军的强力压制下,勉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军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