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就放下心来,准备全力应付哥萨克人的入侵。
毕竟,这才是大金当前的要务。
曾几何时,大金铁骑来去如风,去锦宁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而如今,报应来了。
狂妄的哥萨克人,甚至出现在沈阳城外,耀武扬威地大喊大叫,而大金的守军却面面相觑,连还嘴都没有。
丢人呐。
来的哥萨克骑兵,数量不过上万,其中还有不少是科尔沁蒙古牧民,大金铁骑连这都不敢应战。
生怕再度损兵折将。
辽东乡下基本空无一人,连人带牲畜都逃进城里。
正当大金权贵们认为,哥萨克人抢光乡下,会退回科尔沁草原,毕竟此时正是草原上放牧季节。
作为游牧民族,不宜在此时征战。
一切迹象也正如此,扬威够了的哥萨克骑兵,引兵从沈阳城下经过,朝科尔沁草原方向进发。
得到他们渡过辽河的消息,连卧病在床的多尔衮都精神起来,大骂几声杂碎后,开始处理政事。
“幸好春耕大部结束,要不然今明两年真无法过了。”
听了多尔衮的话,范文程暗自耻笑,哥萨克人没破坏粮田,那是想留到秋收时来抢掠,并不是真给你建奴留元气。
“范先生,大明侵占了辽南,难道我大金就忍声吞气,什么都不做?”
对范文程处理辽南事件的提议,多尔衮至今仍表示不满。
“大汗,奴才已跟张掌柜提过,请国丈爷去宫中说几句,我大金现在是大明盟友,正面临哥萨克人侵略,大明不应该在背后捅一刀。”
明知不会有用,但多尔衮心中的气消了许多,满意地点头道:“如此甚好。不管结果如何,总要让大明知道我们的想法,真逼急了……哼哼。”
没底气说狠话,他只能用哼哼表示。
“宁先生,火枪手训练得如何?”
对火枪部队的渴求,多尔衮都已经到了快发狂的地步。
只要一天火枪部队没训练出来,大金就要一天受哥萨克人欺负,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啊。
“大汗,那一百骨干训练得差不多了。”
正当多尔衮满意地点头时,宁完我给他泼了一盆凉水:“大汗,据张家的训练员说,以大明火枪兵的标准,他们尚须训练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