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队轮流射击下来,数千安南兵已倒在阵地前,剩下的仍在军官指挥下往前冲。
可他们面对的又是一轮轮射击。
与明军的训练有素相比,安南军的一万火枪兵就显得拉胯。
逼近明军阵地后,没等军官发号施令,举起枪就噼里啪啦地一阵射。
听枪声就杂乱无章,更别提准度。
这个时代的火绳枪,是需要密集射击才有比较好的效果,乱射就看撞大运。
而安南人显然没有大运可撞。
“射火枪兵!”
一名大队长一声令下,刚起身的明军将枪指向远处火枪兵。
砰砰砰……
一声哨响,密集的枪弹射出,安南火枪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下一大片,吓得没死的火枪兵惨叫着往回跑。
而火枪兵的崩溃,令冲在前的刀枪兵也跟着崩溃。
砰砰砰……
一轮接一轮的枪声响过,倒下一片又一片安南兵。
直到他们逃至射程外,明军阵地上的枪声才止住。
作为主攻的安南军,不到半个时辰的攻势,以损失两万余而告终。
而明军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正如袁崇焕担忧的那样,在双方战斗之时,安南人炮火并未停止,这给明军带来百余损失。
伤亡者被医护兵抬走。
征缅军民兵火枪旅将士,带着喜悦的心情躲进猫耳洞,兴高采烈地交谈自己的战果。
中路战场的安南军拉胯,左右两翼的南洋诸藩联军更加拉胯。
没有炮火支持,明军也没有动用火枪,双方就在阵地上用刀枪搏斗。
训练有素的征缅军,以班为作战单元,对上单兵作战的南洋叛军,杀得是那一个爽。
每次长枪齐刺,皆不落空。
落网的南洋叛军很快会被刀兵砍倒。
征缅军从阵地上一路杀过去,杀得南洋叛军哭爹喊娘。
要不是收兵锣声响起,征缅军还真会一路杀到南洋叛军的军阵里去。
站在城墙观战的袁崇焕,连一丝笑容都没有,嘴角一抹不屑。
这等情势在他预料之中,并没有什么可喜的。
曹化淳则满脸笑容,称赞道:“袁总督练得好兵,南洋叛军只有送死的份啊。”
“哼。”袁崇焕冷哼道,“要不是为了大局,本督带着五万征缅军,就能将这九十余万叛军给剿灭。”
“那是,那是。要不然洪大人怎会担心你用卫队,那绝对是要吓跑人的。”
南洋叛军一战就露了馅,曹化淳并未觉得袁崇焕这是大话,实在是南洋叛军太拉胯。
他俩在贬损南洋叛军,李永芳则是透心凉。
送人头练兵,就练成这样,让他脑袋一时宕机。
在战场上拼杀后的存活者才是精兵,这些南洋土著连近战都不能,哪练得出什么精兵来?
出战一波,送一波人头罢了。
不会有精兵。
“马尔科中校,恐怕事与愿违。”李永芳对气急败坏赶来的马尔科说。
马尔科愤怒地将军帽扔到地上,吼道:“这是打仗吗?这分明是怯战!明明有兵力优势,不尽快往前冲,反而待在原地挨枪子,这是人能打出的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