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时,远处一长溜尘烟腾起,明军斥候快马加鞭往回跑,身后追着的是建奴斥候。
“打旗号,让斥候沿着护城河跑,同时命令城上守军火枪兵,集中射击建奴斥候,接应斥候进城。”
袁可立举着千里镜,一边观察一边下命令。
城墙上动静不小,建奴斥候停止追击,叽里咕噜地叫骂一番,回马远离城池。
这符合建奴斥候的习惯。
“袁大人,建奴已攻到城下,景阳钟是否要敲响?”高时明在旁问。
按理,敌军打到京城,是要敲景阳钟的。
铛铛铛……
袁可立尚未回答,景阳钟已敲响,显然是乾圣下的旨意。
袁可立笑笑,再次下令:“赵提督,组织好火枪手,若建奴来攻,就用火绳枪招呼。另外,弓箭手也适当表现表现。”
“末将遵令。”张之极在旁抱拳领命。
京卫军用的火枪仍是旧火枪,那些弓箭更是难堪一用,让他们表现,目的就是麻痹建奴。
真正对建奴有威胁的是火炮。
城墙上部署着新型红夷大炮,还有不少新型步兵炮,皇太极要是找死,袁可立并不介意送送他。
“老大人,从尘烟看,建奴先锋不下十万。”陈奇瑜道。
袁可立笑笑道:“莽古尔泰和阿敏不受皇太极待见,危险极高的先锋想必是他俩,加上左翼蒙古和科尔沁诸部轻骑,兵马略超十万。”
“老大人高见。”
骑兵来得很快,十多里路没一会就跑完,两蓝旗将旗和装备明显落后的蒙古轻骑,证实了袁可立叛断。
兵临城下,城墙上大明高官轻松异常。
城外的莽古尔泰和阿敏则兴奋异常,作为两名率先打到京城的大金将领,他俩与有荣焉。
与荷兰合作后,建奴高级将领全面配备千里镜。
莽古尔泰和阿敏举着千里镜观察一番,皆是满脸不屑。
“乾圣小儿的精锐卫队呢?城墙上怎么都是些乞丐啊?阿敏你说,要是我大金铁骑跟乞丐打仗,是不是有负老汗所望?”
阿敏呵呵笑道:“莽古尔泰,那些乞丐是京卫军,比城卫军稍强,他们顶不住,乾圣小儿的卫队自然会派上来。”
“哼,有种就在城下摆开阵势打一场!”
“明军何时有种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将明军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