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小觑过？
“是，大汗。”范文程心里吐着槽，嘴上唯唯诺诺。
多尔衮心中忧虑道：“大汗，以明国参谋部之能，徐氏庄园恐怕也不会好打。”
“打自然是不好打的。”皇太极道，“但十四弟想过没有，要是就此撤兵回辽东，今后大金还有机会再来吗？”
现在，他真正把范文程当自己人，没再隐瞒什么。
对皇太极的无奈，多尔衮感同身受道：“明国人才济济，装备精良，物资无算，这次要不能将其打残，的确不会再有机会。因此，不管付出何等代价，徐氏庄园必须攻下。”
建奴一向有这样的远见，自己损失些没关系，但要把大明的精锐给整死。
可如今大明对建奴的威胁，已不仅仅是精锐问题，而是全方位碾压。
“范先生，你如何看？”皇太极说话的口气前所未有地恭敬，大有把范文程当诸葛亮相待的意思。
可范文程哪怕是诸葛重生，也改变不了建奴灭亡的命运。
“大汗，奴才还是那句话，徐氏庄园必攻，但久攻不下还是得放弃，不然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话让皇太极听得皱眉，多尔衮却是颇有深意地瞧了眼范文程。
“范先生，若放弃了，大金的希望在哪？”
范文程捏捏胡须，回道：“大汗，听说北海之地，苏武牧马之所，有罗刹人携火器东来。若大金能打败他们，夺其城池，或许能重现昔年匈奴和蒙古人强盛。”
在建奴人中，皇太极算是读书多的，对匈奴和蒙古横扫欧亚大陆的事，他了解颇多，对范文程的提议非常感兴趣。
“十四弟，可知罗刹人？”
多尔衮若有深思地回道：“大汗，不若向荷兰人请教下，或许会有惊喜。”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对大金入关不再看好，可以考虑后路了。
在皇太极和多尔衮心中留下一颗种子，范文程便不再多说，毕竟他对罗刹了解来自于大明，有限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