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天刚大亮,大不列颠——荷兰联合舰队,开始重新部署。
大型盖伦战舰大多聚集到港口和造船厂一侧,中小战舰同样不少,总共一百五十艘战舰,占联合舰队战舰一半还多。
作为海上强国,坎贝尔和德波尔海战经验皆异常丰富。
知道大明舰炮和岸防炮都厉害,因此并没有将船停在原地转向,而是一艘接一艘行驶,同时用一侧舰炮轰击港口和造船厂。
如此,火力不弱,舰船被击中的数量会下降。
而且,部署起来要更快些。
香岛明军刚吃完早饭,便听到轰轰的炮击声响起。
港口和造船厂是主攻方向,但其它几面城墙依然遭攻,落到城中的铁弹更是多。
港口一侧的城防工事里,刘元斌用千里镜观察完,问道:“左总督,西夷不会想从港口突破吧?”
左应选放下千里镜,笑道:“瞧他们这架势,应该是想猛攻港口,摧毁港内舰船和城防重炮后,再派火枪兵上岸,占据一块落脚点,掩护更多火枪兵上岸,进而攻占港口这面城墙。”
“就他们那些垃圾玩意,也想跟大明玩火枪?”
刘元斌非常不屑,内务府火枪厂送来三千III型火枪,来进行射击实战实验,正好给西夷一个沉重教训。
“刘公公,西夷认为我们没防备,南洋舰队主力又不在,香岛孤立无援,磨也能将我们给磨死。”
刘元斌呵呵笑道:“他们不知被科奎拉卖得连条**都不剩了,竟然还做着美梦呢?”
左应选笑笑,下令:“传本督令,港口内舰船尽管开炮,耗完弹药后,官兵即刻撤离。另外,城防炮兵须时刻注意,要做好掩护舰船官兵撤离的准备,别被西夷占了便宜。”
两道命令下完,他又笑道:“刘公公,大明现在打仗就是难,装备如此精良,却不能给敌人打得太猛,免得吓跑他们。真是太难了!”
“哈哈哈……”观察室内一阵暴笑。
曾几何时,大明被小小建奴打得丢盔弃甲,见了就吓得软腿。
如今呢?都要悠着点打,生怕一不小心打过头了。
没一会,港口舰船上的舰炮开火了。
轰!轰!轰……
别的不说,就这炮声听着就让人舒爽,而效果更不用说。
仅仅只是一轮炮击,正在行驶中的联合舰队,轻伤的不下十艘,被重创六艘,至少三艘要沉。
而大明却只有一艘商船被重创,但不影响当炮台使用。
正在远处指挥舰上,用千里镜观察的坎贝尔和德波尔,脸色却是阴沉如水。
明军仅仅只是一轮炮击,而且还是停在港口的舰船打的,城墙内那些岸防炮还未动用呢,联合舰队损失已经如此之大。
要是打上个十天半个朋,联合舰队还存不存在都两说。
不过,他们并没有改变战术,也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
毕竟,大老远从欧洲过来,要是没有多少战果的话,两人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结果非常凄惨。
不为大不列颠,不为荷兰,为了自己也要硬着头皮打下去。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战舰开过,一轮又一轮的几不间断的炮火,一个上午打下来,港口内的舰船全部被摧毁。
“哈哈哈……”
看到可观的战果,坎贝尔和德波尔终于露出笑脸,相互击掌相庆。
“坎贝尔司令官,港口那侧岸防炮未动,下午又是一场艰巨的对轰战。”
坎贝尔点头道:“没错,德波尔司令官,经过我大不列颠英勇海军的轰击,港口内的威胁已经全部消除,下午就要开始清理岸防炮。”
他时刻不忘为大不列颠脸上贴金。
德波尔面部有些僵,不过为了大局,他并没有反驳坎贝尔的吹嘘。
“坎贝尔司令官,按计划,下午贵国要派商船上前吸引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