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历二月十一。
大不列颠——荷兰联合舰队,前锋舰队突然出现在香岛海域,引起附近海面上船只的大恐慌。
“哈哈哈……”
前锋舰队上至指挥官,下至普通官兵,皆大笑不已。
大明船只慌乱,说明大明被舰队欺骗性战术所迷惑,并未防备舰队来袭,这对联合舰队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那些恐慌的船只基本往珠江方向而逃,前锋舰队紧守纪律,只是发了几炮吓吓人,却并未有舰船去追。
舍本逐末的事,大不列颠和荷兰人也不会做的。
香岛才是香喷喷的馍馍,那几只船不过是蚊子,肉是有点,追之却得不偿失。
指挥官一边派通讯船去报信,一边下令围困香岛,但不得过于接近,免得被明人岸防炮击中。
进攻要等主力舰队到来才开始。
而在香岛防御工事内,刘元斌、左应选、阎应元、陈明遇和冯厚敦五人,正举着千里镜观察敌情。
“大不列颠——荷兰联合舰队,规模的确大得惊人,就这前锋舰队舰船数量,能抵两支南洋舰队。”刘元斌呵呵笑道。
他没压力,大家都没压力。
钢筋混泥土结构的防御工事,随便你轰好了,只要炮弹不从炮窗打进来,除了撞击的声音震耳外,对守军一点都没影响。
而一旦它们敢靠近,等待的就是重炮轰击。
哪怕射程只有正常岸防重炮一半,可居高临下也有六里多远,比敌舰重炮射程还要远些。
“刘公公,敌舰数量再多,可也架不住大明新型炮舰和新战舰的轰击啊。”左应选笑道,“陛下圣明,大明追求的是质量,而非数量,这才是西夷的恶梦!”
“说得好!”刘元斌大声称赞,“陛下说过,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大明靠科技强国,而非四处抢掠强国。这次在香岛,要给西夷一个沉重教训,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阎应元三人始终没开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边说边笑,防御工事内气氛非常轻松。
香岛这些主官们轻松,大不列颠——荷兰联合舰队更轻松。
两日后,整支舰队到达,四百十三艘舰船一艘不少,一层又一层地将香岛四面合围。
说四面合围,是因为通往陆地一侧,也被战舰重炮覆盖,道路已经被阻断。
别说货物转移,连人都通不过几个。
战争尚未开始,坎贝尔和德波尔两位司令官,一起来到造船厂一侧的军舰上,用千里镜观察造船厂正在建设中的三艘新型炮舰,以及两艘新战舰。
没看到补给船,但有这两种军舰,两位司令官都开心得合不拢嘴,这是此行最重要的战略目标。
“司令官阁下,那些在建的新舰部署了舰炮,对我们威胁也很大。”舰长在旁汇报。
这舰长是荷兰人,坎贝尔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指着造船厂,冷笑道:“舰长阁下,你不会想把这些宝贝给轰沉了吧?它们又开不出港,你也忍心轰沉它们?”
德波尔打圆场道:“坎贝尔司令官,本司令官已下令,只要敌舰不出港,绝不能攻击。他是提醒我们,要提防大明将那些舰船当炮台用。”
坎贝尔没在此事上扯下去,道:“德波尔司令官,进攻明日全面展开,我们占据绝对实力,无须分什么主攻和佯攻,就给我狠狠地轰!”
“当如此。”德波尔表示认同。
大明历二月十四,晨。
随着指挥舰进攻旗号挂起,一艘艘战舰响起鸣笛声,响彻云霄。
“轰!”
第一声炮是坎贝尔所在的指挥舰打响的,但却是空炮,只是象征意义。
第一波盖伦战舰上前,鉴于大明岸防炮的强大,大家都有些小心翼翼。
不过,令他们惊喜的是,战舰一直逼近四里内,香岛上的岸防炮依然没有打响。
“不能再近了。”用千里镜观察的坎贝尔,提心掉胆道。
大不列颠盖伦战舰偏小,甚至比大明新型炮舰都小,舰炮有效射程就是两千多米。
能成为一舰之长,皆不是笨家伙。
好似听到他的声音,战舰们纷纷开始转向,用侧舷对准香岛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