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光却大叫一声不好,他想到了明军是想引幕府联军攻上去,再一块给收拾了。
但他并没有敲响收兵的锣声,因为他寄希望北侧那波主攻部队,能够趁明军被南侧进攻吸引,而发起一场偷袭。
要是成功的话,他会派出更多军队增援,改变巷战为夜袭战。
估摸着半个多小时,南侧一万辅攻部队冲过最后一道壕沟,眼瞧着就要冲击寨墙。
轰!
只听得一声炮响,稀落着没多少人的寨墙上,陡地站起一排排明军,手中火枪对准寨墙下的幕府联军,砰砰砰地开起枪来。
一排又一排的火枪手开枪,令德川家光浑身发寒。
现在他才明白,明军大营中那些奔跑的人,全特么的在演戏,明军早在寨墙上布下陷阱,就等着幕府联军上当呢。
“鸣锣收兵!”
德川家光悲壮地嘶喊,一阵震天的铜锣声响起。
南侧遭到明军猛击的幕府联军,叽哩哇啦地大叫着,转身就跑。
而北侧埋伏在那的联军,却是一脸脸的懵逼,我们还没被发现啊,怎么就收兵了呢。
很快,他们就不懵逼了。
轰!轰!轰!
明军大营中响起三声炮响,大营外顿时响起一片喊杀声,月光下看到的到处是人影,手中拿着火枪、举着神秘弓弩的是明军,穿着与倭人相似的平户府军,则提着倭刀哇哇地叫。
那兴奋劲,好像打得是明军似的。
“快跑!”
回过神的幕府联军,吓得拔腿就跑。
哪怕是夜战,可在有兵力和装备双重优势的明军面前,他们也只有被屠戮的份。
很快,他们更是绝望地发现,整个地面都在震动,那轰隆隆的是战马奔跑的声音。
矮个子的倭人跑得再快,也跑不过驽马呀。
刚想着等明军骑兵撞进来,自己扑上前拼命,随即听得啾啾啾的箭响。
仅仅只是一波箭矢,幕府联军就倒下一大片。
则后面,还有一波接一波的骑兵奔跑过来,也不跟你近战,只是一个劲地射箭。
令他们惊恐的是,箭是钢制的,射到身上即使不死,也会痛得跑不动。
倒下的幕府联军,有躺在地上装死,想着等补刀的人上来,就跟他们同归于尽。
却不料,这回上来补刀的不是平户府军的倭人,而是郑芝龙的平户督标。
他们拿的也不是刀,而是长枪。
枪尖刺在脖子上,捅出的伤口喷着血,哪还有同归于尽的可能?
他们只是本能地用手去捂创口,但哪捂得住?
离得远的的幕府联军,再也不装死,提着倭刀跳起要拼命,得到的便是砰砰砰的火枪射击。
于是,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长枪补上一枪,要么就被火枪射死。
真的没法打啊!
有绝望之极的,甚至用刀往自己脖子上抹,不用你来补枪,我直接死给你看!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南侧夜袭的幕府联军身上。
这夜袭战,打得连港口攻防战都不如。
“啊!”
在东城门楼上观战的德川家光,气得大叫一声,翻身往后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