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
对松浦重信的表现,孙传庭表示满意,并给其一颗定心丸:“你不必担心,本督说话算数,尔等皆迁往小岛,等平户藩局势稳定下来,即可任去他方。”
“谢大人。”
见孙传庭没怀疑自己,松浦重信心中狂喜,表面上是大喜,又重重叩了一个响头。
“柳川知府。”
“下官在。”
柳川调兴知道该自己登场了,心中在嘲讽松浦重信的同时,也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
为自己,为自己人,更为明军,谋取一份大大的福利。
“你带兵入城,接管城防的同时,也收取城中所有武器。待局势稳定下来,先将倭女迁到城外大营,再派人将松浦重信他们送到岛上,最后再查抄财物。”
“下官遵命。”
柳川调兴领命后,便点起兵马,跟着松浦重信进了城。
非常顺利,四座城门被平户府军接管,城中组织起来的兵丁,也遵从松浦重信命令,交出手中武器。
做好这一切后,柳川调兴跟着松浦重信,进入藩主府,传唤了松浦族人。
“松浦重信,你个不肖子孙,为献媚明军,竟然出卖家族!”
一名辈分较高的老者,刚呼喊出声,便被松浦重信一脚踹倒在地,怒骂道:“倭人自古以来皆以上国为瞻,你个老不死的,敢与上国作对,死不足惜!”
老者痛苦地蜷缩在地,回不了声。
其余族人皆面面相觑,不知该骂还是不该骂。
松浦隆信叹息道:“好了,事到如今,骂有何用?至少,有重信在,家族延续有望。”
柳川调兴走上前,歪着脑袋,笑嘻嘻道:“隆信藩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与上国作对,实为不智。可事已至此,奈何,奈何。”松浦隆信一副懊悔的模样。
柳川调兴自然知道这家伙,是想替自己长子打掩护,于是佯作不知道:“你啊,真的要好好学学你儿子,瞧他多明智,什么都不要,直接投降明军,方有一条活路不是。”
“是滴,是滴,是小人不智,方有今日之下场。”松浦隆信态度非常好。
“知道就好。”
柳川调兴扫一眼松浦族人,淡淡道:“只要交出所有财产,留尔等一脉。”
早有锦衣卫,将内务府抄家的套路交给他,至于抄完家要不要守信,那绝对是没有的。
大明的权贵犯的罪再重,那也是大明人。
倭国权贵犯的罪再轻,那也不能留下后患,复仇的机会必须一点都不留。
“真的?”
倒地的老者顿时活了,血脉的延续对倭人来说,与大明人一样重视。
财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血脉能延续下去,他愿意交出所有财物,包括埋在地下的。
“必须是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老者立马叫来一个年轻人,对柳川调兴道:“知府大人,这是小老儿的长孙,家中所有财物他皆知道,就留下他替大人效力吧。”
在等级森严的倭人家族中,其他人虽然愤恨,但也没谁出言反对。
“好,本府答应你。”
挥手叫来自己亲信,带着年轻人下去抄家。
有人带头,堡垒就打开了。
松浦家族各旁支,纷纷推出自己一脉的代表,协助明军抄自己的家。
剩余的人,一脸悲壮地被松浦重信带下去,不一会便传来惨叫声。
不过,这些倭人还真硬气,硬是没人出声大骂,显然是怕柳川调兴因怒而反悔。
却不知,柳川调兴坐在大堂喝茶,心中则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