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阮政宣言之有理。”
阮大铖总算说了句中肯话,众臣子对他顺眼多了,纷纷出言附和。
我一划时代的皇帝,需要做这等场面事吗?
朱慈炫更加郁闷,但也没再坚持,更没为自己辩解,因为没用。
臣子们就是这么看的,你又能怎么样呢?
摆摆手散了会,朱慈炫令王体乾做好京城布控,以免被人劫了法场。
卖国晋商们可是养过不少亡命之徒的,虽挖出一部分,但肯定有人在逃,难免会做出自以为正义的事。
乾清宫议事后,第一道圣旨便是平户府大捷,征倭军缴获金银财物七千余万,令京城顿时一片欢呼声。
之前在对马岛就缴获两千万银两,现在进入倭国本土,缴获更多是必然,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平民百姓是打心眼里高兴,而官绅们却是捶胸顿足,早知道倭国这么富,怎么不发几船货去发发财呢?
可恶的东南缙绅,竟然瞒着我们发大财,被陛下收拾,真是大快人心。
北方走私草原,南方海上走私,其实就是南北缙绅分赃的结果。
只是北方缙绅没料到,海上走私能有如此暴利,要不然岂会被南方官员所蒙蔽,与他们进行利益交换呢?
在官绅们痛骂南方缙绅时,监国亲王府关于山西新政令旨的颁布,令他们注意力转移。
因为,监国亲王府科举司很快下通告,北方四省进行第二轮官吏一体化考试,上半年落榜的考生,顿时如喝了鸡血似的,纷纷走关系寻找培训机会。
每一次新政,都是他们的一次大好机会,而北方总共只剩三次机会,不好好把握住,那今后的仕途会更加难。
不同于难于登青天的科举,通不过官吏一体化考试,会让人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