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炫却是更干脆,摆摆手道:“孙卿,他文震孟要观看圣驾,那就让他看好了。只要他奉公守法,那朕也不会因政见不合而惩之,但若行非法之事,当有大明律待之。”
孙承宗一时傻愣,乾圣的意思已很明白,不会惯着文震孟,更不会因他是文天祥之后而投鼠忌器。
这时,袁可立笑着开口道:“陛下,文震孟胞弟文震享,现为皇家文学院教授,思想更趋近于新政,并与臣子交好,臣当请其劝阻文震孟。”
“一个弟弟,一个外甥,皆已接受新政,并成为新体系官员,而他却顽固不化,还以文坛领袖自居,真是可笑之极。文天祥一首《正气歌》,道出汉人最后的脊梁,其后却不以天下百姓为念,成为商人走狗,令人可恶之极!”
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后,朱慈炫骂道:“道貌岸然之辈,何来正气?!”
“他想看就让他看好了,若惊动圣驾,朕不介意砍下他的头,让那些刚过上一些好日子的百姓踩踏、唾弃!”
对这种冥顽不化之辈,朱慈炫不会因什么名望而善待他。
孙承宗叹息一声,没再劝谏。
“王承恩,取笔墨来!”
“是,陛下。”
待王承恩取来笔墨,朱慈炫当场书写一首《正气歌》,命人递给袁可立,说:“袁卿,将此歌交予文震享,令其转交给其兄。朕倒要看看,他文震孟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臣遵旨。”
袁可立也暗自叹息,大凡文震孟还不疯狂,接到乾圣的手书,一定会羞愧难当,甚至……
“传旨,反对新政者,其家族皆不得参加任何考试。”
这道旨非常狠,不能参加官吏一体化考试是眼前事,可不能参加今后新学的入学考试,那一个家族基本可以宣告没落了。
朱慈炫很想知道,那些头铁的读书人,其家族能否容忍其存在?
私自用刑,当然是不允许的,可官府不知道,那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