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嘶哑着声音回道:“陛下,为了圣驾安全,在迁都前没给其配备火枪、火炮。”
“陛下,您怀疑京卫军?”孙承宗紧跟着就问。
朱慈炫点点头,道:“要在半夜三更运送泥土出城,没京卫军相助,肯定隐瞒不住。并且,朕断定,那些泥土定会走水路倒入长江中。”
温体仁和褚宪章更是冷汗大冒,他俩可是南京两巨头,一切迁都事务皆由两人负责,却不料出了如此大纰漏。
“陛下,江北战役后,南京京营和卫所军撤并组成京卫军,城防值守每日皆会报给内务府,一定能查出合谋之人。”
褚宪章的话,给大家一个提醒。
地道口肯定在圣驾经过的沿途,要运送泥土,肯定会走朝阳门,因为有政务院和内务府在皇城内,从洪武门运土不现实。
“那就去查,频繁值守的军官就是可疑之人。”
朱慈炫一脸阴冷,对要自己命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丝毫手软。
“操江水师,漕运公司护军,还有原应天巡抚标营,何时抵达南京?”
他现在已不信任京卫军,自然要调信得过的军队前来接防南京。
杨嗣昌回奏道:“陛下,一营操江水师已进城,其余五营因不在南京附近,故而要晚些到。原应天巡抚标营和漕运公司护军,前锋预计明日中午前抵达。另外,魏国公徐弘基已在营门外请罪。”
一听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家伙,朱慈炫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他来请什么罪?废物!朕怎么会把自身安全交给这个废物,真是瞎了眼!”
说徐弘基会害自己,他倒不相信,能两百多年不倒,历代魏国公办事能力或许不行,但眼办介还是很高的,深黯见风使舵之道。
哪怕自己驾崩,对权贵更狠的朱由检登基,南京寥寥无几的勋贵定不会有好下场。
气消下来,朱慈炫恨铁不成钢道:“王承恩,让那个老家伙回去,盯紧京卫军,要是有人敢轻举妄动,即刻予以抓捕或歼灭!”
王承恩去后,朱慈炫下旨道:“传旨给刘孔炤和焦梦熊,让他们率操江水师,接管朝阳门至洪武门一带的城防。另外,派曹变蛟去将那一带的京卫军给缴械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