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她那两位弟弟,一听只封了伯爵,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姐姐,伯爵又不实封,只是发点俸禄打发,他还是不是我们外甥啊?”
老大一开口,老二立马附和:“是啊,还总管着,害得我们捞不到一分钱,封个伯爵有啥意思?”
康裕太后脸色攸地一变,连忙道:“你们不要不知足,勋戚今后不会再封爵,炫儿这次破例,千万别到外面瞎说,免得被削爵。”
“姐姐,我们是他最亲的人,他拿我们当亲人了吗?”
“是啊,姐姐,连亲舅舅都不封侯爵,那些臣子一个个大封,他眼里还有我们这两个舅舅吗”
康裕太后解释道:“兄弟啊,那些重臣都有大功的,你们不能跟他们比啊。”
“姐姐,你看看武宗两个舅舅,哪个没封侯啊?我们可是你们唯一亲人唉,怎么能就封个伯爵?哼,分明是他没把我们当亲人。”
老大一再强调乾圣不待见自己兄弟俩,老二在旁不断附和:“姐姐,你再回去跟他说,两个侯爵,一个都不能少。”
“对,两个侯爵,一个都不能少。”
康裕太后有些生气,但想起自己父亲临死前交待,又舍不得骂他们。
“如果嫌伯爵太低,可以不要啊。”
听到帐篷外有人说话,老大脱口就说:“对,伯爵不要也罢。”
“不要,不要,没有侯爵干脆别封。”老二同样很嘴硬。
康裕太后却脸色一变,从凤椅上站起,连忙打招呼:“炫儿你来了。”
朱慈炫来,不是因为俩舅舅,而是高时明提醒,姥爷至今没追封过呢,所以他来跟母亲商量追封和修坟的事。
没想到听到这么段精彩的对话。
兄弟俩在康裕太后面前很嚣张,见到乾圣立马就蔫了,顿地跪下,叩拜道:“陛下,臣等有罪。”
“罪倒是没有罪,舅舅嫌伯爵低,那朕收回就是了。”朱慈炫带着微笑讽刺道。
康裕太后过来,拿着他往里走,边走边笑道:“炫儿,你别跟舅舅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不过发几句牢骚而已,不是真的嫌弃伯爵。”
“是,是,陛下,我们只是发发牢骚,封伯爵是陛下看得起我们,不会嫌弃,不会嫌弃。”
自己坐下,却没让两位舅舅起身,朱慈炫说道:“母亲,高伴伴提醒朕,姥爷他们没被追封过,朕想也封个伯爵,同时给他们修下坟,但规格还是不要太高,更不能有殉葬品。”
“行,都听炫儿的。”
连皇帝今后都要薄葬,自己父母当然不能大修坟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