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炫相信,袁可立、孙承宗他们现在没上疏,是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了郑三俊和王体乾等联名奏疏,明日肯定会收到更多反对实封的奏疏。
“这个时机选得真是好啊,衙门封印,不处理政务,这封奏疏就没法批红,有的是时间发酵。哪怕你并不赞同,也会上疏附议,不然就要受道德谴责。”
内阁废掉后,朱慈炫又把明朝内外朝制衡的体制搬出来,对奏疏的批复,司礼监批红后,还得上书房签字盖章。
王体乾代表的就是司礼监,而郑三俊也是上书房大臣,这又不是紧急军务,两个衙门都不会启印处置的。
办不了事,上个奏疏啥的,总是可以的。
这就有了二十多天的时间酝酿此事。
“陛下,今日也累了,等明日再说。”
“上膳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总不能不吃饭吧。
果如朱慈炫所料,这封公开上的奏疏,有意无意间在官场上流转开来,掀起一场反对实封风波。
封不了爵的,上奏疏附议或反对,总归是有某种嫌疑,那就站在一旁瞧热闹。
暂时封不了公侯爵,这些潜在的爵爷们,同样在旁瞧热闹,只是各怀心思。
而几乎已经公认有封公侯爵资格的大臣,一听到消息,立马向通政司递上自己奏疏,附议郑三俊等人的奏议。
其中就是袁可立和孙承宗。
到第二天早晨,朱慈炫刚吃完早饭,高时明就奏道:“陛下,该上奏的都已递上,通政司官员是不得不上值接受奏疏。”
看了高时明一眼,不过没问他意见,这种事对臣子来说,终究是一种忌讳。
想了想就说:“派人给上奏疏的臣子传个话,如果不实封的话,那如何管理庞大的国土?”
高时明应声离去,朱慈炫也思考这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