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孩儿手下正是日夜监听着他们,这几人现在正躲在那宫亭湖西南方向的西山之上,雇佣了无数民夫,准备在这山头成了一个叫做净明忠孝道的门派,只怕是有长此居住于此的打算,想把这西山立为山门!真是自不量力,岂不知这西山是我们赤蛟一族的后花园,否则如此洞天福地,怎会至今无主呢?孩儿已经暗中调兵遣将,召集驻扎在彭蠡大泽中几位兄长和大将,早已准备择日将他们连根铲除!”那老者身后一个恍若翩翩公子的白衣书接着道!
“听到没有!老九是早已监视到了他们的踪迹!他们什么时候改走了旱路,什么时候达到这西山,本王是早已知道,清清楚楚!难道本王在这宫亭湖中布置了无数眼线都是蠢货,还要你们提醒?上次让他们逃脱一次,想不到竟然是主动送上门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了他们!”红面老者愤愤道。
“不过这一次,你们虽然这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擅离职守,让我非常失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不处罚你们,只怕是难以服众!”顿了顿,那红面老者又是叹了口气道。却见这老者身旁红色绝色妇人,和其身后那个白衣书生,不经意间已经露出了一丝奸笑!
虽然只是一瞬间,自然是逃不掉那红脸虬须大汉的目光,面色更加红润,若不是顾忌着这老者的威严和权势,只怕当场就要发作!
“请父皇听孩儿把这情况说话,我们是甘心情愿受罚!”那红面儒生缓缓开口道,明显是要比其七弟要更沉住气!
按照这老大的沉稳个性,肯定是还有其他要事,却见这老者手臂一推,这红脸儒生就已经开口道:
“多谢父皇!我们兄弟二人自然知道这彭蠡口对我们这赤蛟一族的重要意义。按照父皇的命令,我们兄弟二人镇守那湖口和长江交汇之处,这么多年来是尽心职守,不敢越雷池一步。若不是由于这一次情况万分紧急,定然是不会擅离职守,不远千里急速赶来!一个月前,几个散修在湖口之地。杀了我们手下黑蟒!老七本想到江面上去收拾这些散修,后来不经意间才发现这群散修中竟然有一股强大的神识,那恐怖的灵压差点让人窒息!后来我们已经是猜测道这人,正是被父皇通伤,叫我们注意提防的人,这人虽然深受重伤,也不是我们兄弟二人所能轻易对付的,我们自然是不能擅离职守,节外生枝。”
“这事。本王自然知道。你们是早已向我汇报过此事!你们这事处理的很好。那人虽然重伤,你们只怕也难以杀了他!这些人类修士,虽然这道法威力是难以和我们相比。不过这逃命的功法都是一流!最重要的是,若是在湖口中惊起了如此大的动静。那人肯定是能发现我们的秘密,到那时候,你们虽然是本王亲子,本王也绝不会轻饶了你们!本王已经知道此事,本王的时间有限,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还是捡最重要的事情说吧!”那红面老者已经是不耐烦的插嘴道。
这红脸儒生一听如此,连忙是长话短说道:“孩儿当初虽然是放了他们畅通无阻地平安上岸,但是却在那两个散修身上暗中下了手脚!就是这银线血蛭,此物和**一般颜色,钻入皮肤内无痛无痒,可在人身体内埋葬近一年之久,由于这银线血蛭是极度冷血,全身上下是无一丝生命气息放出,因此即使是修为再高的人也难以用神识发现他们的存在,除非是用肉眼发现他们!
“银线血蛭?这不过是那些凡夫俗子的所用的手段,想不到你竟然是能有如此妙用,老大,看来这些年在彭蠡口是很有长进!”赤面老者是忍不住开口赞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