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天没看见了。
结果等江辞下来的时候,苏奈已经在门口了,“我先走了。”
“干嘛?”江辞拧眉。
“家里还有孩子呢。”
听到这句话,江辞忽然沉默。
是啊,他们都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孩子呢。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罢了,苏奈已经推开了们,示意不用他们送,然后独自走了。
……
一出大门,她就看见有一辆熄火的路虎车停靠在一边。
那是霍锦言的车。
她奔着那里走,车里的人下来了。
霍锦言步伐匆匆。
然而没等他走到她面前,苏奈张开双手迎着他过去。
霍锦言有点错愕,却也下意识的把她搂在怀里。
女人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空,“霍锦言,咱俩还有孩子呢,一个八岁,一个才半岁。”
“对不起,我没想到能把你拉成那样。”霍锦言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知道苏奈生气了。
她好像笑了,“我突然想起那年大桥剪彩的时候了。”
十年。
十年了。
他见证了她所有的时刻。
辉煌到低谷,销声匿迹到再站巅峰。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有点歇斯底里,让人讨厌,可我控制不住,没事还好,一旦我发现有人对你心怀不轨的时候,我就病态的想把你一个人关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触你。”
“霍锦言,我好像有病了……”
她从没意识到,原来她能把霍锦言在意成那个样子。
吹毛求疵,一点杂质她都不允许有。
“你会不会觉得喘不过气啊?”
霍锦言抱紧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苏奈很少这样对他阐述情意。
她也不知道,霍锦言的情况要比她严重,只是他从来不说。
就像那次楚汉东抱了她一下,她都想把苏奈那层皮剥掉。
他说:
“病态的人,就应该跟病态的人在一起。”
☆
车上。
苏奈反应了好半天,“你是说你也有病吗?什么病?”
霍锦言静静地注视前方,“太在意一个人就会生病。”
一路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曲芳华呀了声,“你这鼻子怎么青了?”